想到刚才谢鑫被自己气到快吐血的模样，秦森心中阵阵暗。

秦森数了一下，“我这里有五百二十四块。”

“没钱。”吴悠耸肩，“要不你去问下老板刷不刷卡？”

拴在外面的两只狗听见主人的带有情绪的讲话声，又开始大声吠叫。

警察大叔实在被这群家伙烦透了。

回去的路上，秦

吴悠二话不说拿钱包，不多不少，刚好里面有五张一百块。

本来打人致对方受伤的话就会构成故意伤害罪，警方可以将打人者行拘留，可正如开始时所说，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证明到底是谁先动的手，加上每个人上都有伤，警方更加不好下结论，于是便对其行调解。

起初谢鑫不同意，还想继续折腾，警察大叔火了，他大手一拍桌，“再吵就都给我顿牢房去，大家一起留案底，满意不满意？”

“你带够钱了吗？”吴悠转过去问秦森。

虽然不用拘留，但因为在公共场所打架扰社会秩序，警方要罚他们每人五百块钱，完钱才能走人。

“我还有二十几块，应该够两碗粥的。”秦森把钱包的散钱全拿来放在手里，一块一块地清着，其中还有几枚是币。

秦森伸手去摸了摸耳垂，继续低喝粥。

谢鑫上就没声了。

吴悠看着他在低数钱，觉得这举止有市侩的觉，偷偷地笑了。

艇仔粥是十块钱一碗，秦森向老板要了两碗，不过老板很良心，用的是大碗来装，而且粥是全满的。

临走前，秦森扫了他们一，留给那两人一个不屑一顾的神，大步走警察局。

两人抬相互对视，由于之前的打架，秦森和吴悠脸上都有儿瘀伤，不过他们都知自己没怎么吃亏，因为比起他们，另外那两个人可要严重许多，而且不单单是脸上，很多看不见的地方也挂了彩。

一月的天气很冷，风往上一让人直打哆嗦，在这样的寒冬夜里，一碗胃的粥着实令人大为满足。

从警察局来之后已经是夜，秦森和吴悠带着肖走在空旷安静的街上，前方不远有一个卖宵夜的小摊，还没走近就已经闻到一的飘香。

两人想起刚才谢鑫跟警察的那番对话，不约而同哈哈大笑。

“我肚有饿，你吃不吃东西？”

“那下次再一起过来呗。“

“我看你倒是越来越主动了。”吴悠笑。

“好啊，床上谢吗？”

“都给我安静！是不是想被拘留啊！”大叔吼了一声，所有人都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
其实秦森只是开完笑而已，可他刚把话说就有后悔了。

两人各自完了钱，而另一边，程磊和谢鑫差了四百块，谢鑫问可不可以刷卡或者支付宝转账，结果遭到严重的鄙视，大叔又是一拍桌，“带不够现金就让亲戚朋友送过来，啥时候送钱来就啥时候放你们回去！”

吴悠挤挤眉对他说：“我帮你把那个渣男教训了一顿，你是不是应该谢我？”

“这档的艇仔粥味不错呀。”秦森咂咂嘴一脸幸福的样。

☆、ACT24

路边摆了几张小桌，两人坐在矮凳上吃着气腾腾的粥。

人的气氛剑弩张，大有随时开打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