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，但这很难，不然哲学家不会把宗教的阶段列为人生最的阶段。”

王铮想了想，了。

徐文耀把他抱起来，放到客厅的躺椅上，开了音响，放去一张很普通的童声合唱，大多是教堂赞诗，夜里听起来却也飘渺空灵。王铮微微闭着笑了，说：“哥，你真会挑，这张CD适合现在听的。”

“那听音乐？”

“刚刚喝了汤，睡不着了。”王铮说。

回了家洗净了就赶爬被窝里，一沾上枕都昏昏睡了。迷糊中他知徐文耀轻手轻脚调空调，替他盖被，又在他额上亲了一下，低声问：“小铮，喝汤不？”

“到目前为止，我还看不到自己有信仰哪一宗教的可能。但是在坐在教堂长凳上的那一刻，我由衷地想，如果我能毫不怀疑地相信某超乎的东西，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。”

王铮靠在枕上就着徐文耀的手喝了半碗汤，然后就摇说不要了。徐文耀也不用再拿碗，三两将他剩下的汤喝完，又去厨房舀了一碗，再喝下去，胃里的，尽是，这下也不能立即睡了。他看了看表，时间已经快十一半，往常这个时候王铮也该睡觉了。

“我不知。”王铮想了想说，“我想这是一个很玄妙的问题，要一个宗教系才能有答案。”

这是他被自己妈妈塑造来的习惯，对自家人就要不浪费，但倘若在家里请客，那就一定要多，宁愿后面几天吃剩菜也不能让外人觉得家里没菜。徐文耀是到后来才发现他这个特，每次家里来客人后，隔天他都得瞒着王铮偷偷将冰箱里的剩菜理掉。不然倒霉的人就是他，徐大少在外呼风唤雨，可回了家成了专门吃剩菜的，这要被人知了，那丢人就丢到姥姥家。

“你不是有公务在吗？怎么有闲心去听这些。”

“不想看，没那个神，我坐一下就睡了。”

“那我们看碟去？有张不错的片。”

“我这次去欧洲，在德国的时候，也路过一个教堂，正好唱诗班在练习，我就过去听了一下。”

他走回卧室，床一盏小灯开着，王铮偏着靠在枕上，侧脸弧线柔和，灯下肤晶莹泽，看着就令他心里泛起一一样的情。徐文耀上了床，将人抱在怀里，亲了亲他的脸，问：“睡吗？”

王铮骤然想起电炖盅里的汤，醒了大半，说：“我要一吧，你可得喝啊，别浪费了。”

“欧洲人工作概念跟我们这差别很远，下午四以后，我那位合作方就拒绝谈公事了。”徐文耀笑了起来，挤在他的躺椅上，让王铮大半个都趴在他上，挲着他的脊背，轻声问：“小铮，你相信人的罪过是能通过告解和祈祷得到宽恕吗？”

记得完事后已经脚到走不了路，后面使用过度的地方也发疼痛，大概已经红不堪了吧。最终是徐文耀把自己背回了家，路上遇到心相问的邻里，还笑着胡扯什么王老师差心脏病又犯了之。王铮趴在他肩膀上，困顿不堪，还得打神笑着表示自己没事，没多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