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四啊……”钱澄动了动胳膊，小猫也醒了，叫了两声，下沙发回窝里去了。

“什么？”钱澄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连内都是我哥的，”丁跃笑笑，“我还是凑合着穿吧。”

“钱哥。”丁跃双手兜，“你跟我哥是认真的吧。”

钱澄愣了一下，板着脸把衣服扔给他：“试试看。”

丁跃忍不住问：“你跟我哥什么地步了？”

“那我就穿这件了。”丁跃说。

“钱哥？我靠！醒醒！”丁乐拍了拍钱澄的脸，“怎么睡过去了？”

钱澄这小行啊。

“过了？”丁跃拿着衣服不依不挠，“过了吧？”

“你看这件行不行。”钱澄拿了一件最不“丁乐”的外，据丁乐说这是一时贪图便宜剁手的恶果，穿上去简直和环卫工人没什么两样。但他依然留着这件衣服，据说是为了警醒自己，意义非凡，效果颇佳。

丁跃对他哥还是有些忌惮的，自从小时候没敲门他屋直接被人扔来之后，丁跃对带着丁乐标记的东西都敬而远之。现在能穿着他哥的内……他敢肯定这他哥百分百不会再穿，但看着钱澄了他哥房间打开他哥的衣柜，对着女装熟视无睹还翻来翻去挑来挑去……

“我靠。”丁跃愣了半天突然纯情少年附，从脸颊顺带耳都红了红，“你藏得还严实的。”

“你衣服我放洗衣机里搅搅，”钱澄，“现在这风……明天应该能。”

“我靠。”丁跃顽地在用沙发兜住他的半个，“要不你继续睡吧，我收拾下准备回医院。”

“藏得再严实又能怎样？你不还是知了？”钱澄抱着胳膊看着丁跃，“试试吧，你哥其他衣服我也不敢动。”

有人说他溺死了，也有人说他搬走了，反正钱澄是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
“……我就心一下。”丁跃皱了皱眉，“你我是不知……但我哥那人，一条路走到死，非常适合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
钱澄瞪了他一：“是啊。”

“大概吧……不过我也没见他跟谁谈过，”丁跃站久了就觉得有

在钱澄终于打算去问问大门牙究竟叫什么名字的时候，大门牙不见了。

常突的大门牙，一起在湖边抛了一个月的小石儿之后都还不知对方的名字。他大概没有说，也有可能说了，而钱澄忘了。

“你是想说……”钱澄总结，“你哥很专情？”

“嗯？”钱澄一只手撑着沙发爬了起来，“你有换洗的外没？”

“哎……”丁跃见钱澄轻车熟路地打开他哥房间的门，一脸理所当然地拉开衣柜……顿时就确认了一，果然就跟周勋说得一样。

“我帮你拿吧。”钱澄说，“你那衣服，小心周勋闻了过去。”

丁跃穿上土不拉几的外，虽然丑得很别致，但起码还算净，还扛风。还耐脏。

“嘛？”钱澄拂开丁跃的手，“几了？”
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你看，要用手腕，然后……”

“四！”丁跃气不打一来，睁开睛的时候都不知睡了多久，偏偏窗帘还是拉着的，丁跃还以为自己睡了一天，吓得赶翻手机。惊魂甫定之下门一看，钱澄这家伙居然也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