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当然不会就这么被吓住,她立刻扯开手帕,呜呜的哭了起来,“老爷,难我就不心疼儿吗?那辽东是什么地方,连我老婆都听说过的险山恶!若非是这毒妇撺掇,我儿怎么会选这样的地方?可怜我的孙女儿才刚过周岁,这么一路山颠簸的,谁知会成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