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，那个叫旃歌的兹女，老臣若是没记错，早些年就已经赏赐给了靖远侯。”

“先帝酒醉，对于信后就匆忙逃走的旃歌并无记忆。第二日，闻讯而来的太皇太后便借恩赐，将连同旃歌在内的几个胡人舞姬，都赏给了朝中的几位大臣，其中就有靖远侯。”

“孩，是谁的？”

“皇上……”何老嗓涩，声音发哑。他如今年纪已大，当初得知了那桩皇室秘辛后不久，他就选择了辞官隐退。可有些事，到底还是没能让他带到棺材里。

被名的何老是前任太常寺卿，亦是如今这位太常寺卿的长辈。此刻，何老心里明白，这位新登基的皇上怕是已经听说了什么。

何老仔细听着心思百转，隐约猜了赵殷的意思。

“皇上，当时太未立，就连皇上您，先帝也费了好一番功夫再临终前保下，又如何能分得力，去保护一个尚且还在襁褓中的孩。倒不如，就将错就错，让孩生活在外，当个普通人，也全了一个父亲的愧疚的心意。”

“是……听闻靖远侯对此女多有，不久就传消息，说怀了。”

“靖远侯并不知情。只是此女未足月生下孩后，似乎有人与侯爷说了什么，孩很快就被侯爷放任不，旃歌也当即失。听说是侯爷怀疑这个孩是庆王殿下的。”

如果楚衡在这，他一定会说，在没有DNA检测的时代，一个孩的生父，并不能依靠生母没有足月生下孩，来判断这个孩是不是隔老王的。

话音落，书房内其他人起告退，匆匆了屋，满冷汗。

这话，赵殷的脸更沉了。

听到了想要听的，赵殷微微颔首：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
你。”赵殷叹息一声，阖上起居注，：“何老，您说说，那个叫旃歌的舞姬，去了哪里。”

何老只能说：“得知此女怀后，先帝边得力的大太监将此事告知了先帝，之后又陆续派了奉御为其把脉，想来……这孩的确是先帝的骨。”

明德帝并不知事，太皇太后多年隐而不发，更多的是因为先帝将事情到了极致，可这位不一样。

赵殷转过，沉沉的看了一屏风，又问：“先帝为何不将这个孩认祖归宗？”

陆被认为是庆王私生的事，朝中早有传闻，毕竟从容貌上，二人的确有相似之。

听到屏风后的微弱动静，赵殷微微侧：“靖远侯是否知情？”

“如今的庆王义，究竟是谁的骨血？”

赵殷仔细听着，并不打断何老的话，后的屏风“咚”了一声，他往后靠了靠，屈指敲击椅扶手。

“旃歌的确曾侍奉过先帝。彼时，旃歌同庆王及庆王妃投缘，素有往来，因此在教坊中，无人敢随意欺辱她。先帝醉酒，无意中将其信，之后也是照着往日的规矩，给喝了汤药，以免怀上嗣。”

“这事除了何老与太皇太后，还有谁知？”

赵殷也不拐弯抹角，开门见山。

知即便自己不说，以赵殷的本事，还是能查当年曾过手此事的一人等，何

“说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