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，我和她就一起计划了谋害那个男人的计划，然后，我又杀了香兰，应她的要求投河中……就剩下我了……”

宁趣明微微上挑的尾却是凝向墙外，里容纳着更大的世界，收回视线，“想要为你的香兰报仇吗？你可是没有抓到那几个男人……”

……

宁趣明悠悠笑:“日后再谈，现已晚，姑娘还是好好休息吧。”

“何必晨时？”宁趣明眉微微锁起，折扇带起一缕弧线，“那时，极易被人发现。”

真的傻傻地去赴约，还借着小的名义，小善良，以为她是喜县外天罗山的风景，便允了，小本来也是想去的，但知老爷要回来便没去，香兰一个人去了，回来后便神情恍惚……小幸好没去……”紫惠低抹泪，“那个男人就是一个人渣！香兰赴约，被几个男人……侮辱了，都是那个男人叫来的！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远冽桥皱了眉，停下脚步，扭注视温柔笑着的人，“不过言！”

“传言已经传京城了，不知吗？”

“香兰本想就此死去，可心有怨恨，后来又遇见了我，告诉了我事情真相，我是真的把香兰当作亲人，了解了她的遭遇，我非常恨那个男人，也恨我自己，如果没有我，香兰是不是就不会……”

“我到此。”宁趣明笑得意味长，“幸好有你。”

“我能什么？”紫惠不像惊讶，又像惊讶，问。

目送完紫惠的离开，宁趣明望向一脸若有所思的人，折扇挑起人的下，双眸轻眯，温柔的气质然无存，显得危险沉。

“……大人。”紫惠淡淡地笑了，里尤带意，“罪婢以无生意，大人今日审问之时，应已瞧来了吧。”

“你想说矫情吧？”宁趣明负手，抬凝视天空中的明月，那里云雾缥缈，等待着他人撕开这层朦胧面纱，其中景，近乎自言自语

“……是，大人，婢告辞。”

“是啊，一副明晃晃的暗示呢。”宁趣明脸一冷，“妄视律法，竟能如此嚣张——”

不知想到什么，宁趣明神暗下一分，在沉夜里，不半分异样。

远冽桥不耐地看着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你们读书人，都这么蓄吗？”

“你一定在心里说我坏话。”宁趣明用折扇敲打着自己的下颚，幽双瞳倒映远冽桥冷漠的神情，他了解对方冷漠外表下，是一颗柔单纯的心，使他不自觉地想要欺负，又想要守护，“没关系，我不会介意的，一个人并不能让所有人喜你，这个理我明白，可是我希望其中没有你……”

远冽桥挥手打开对方轻浮的动作，再次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记载一笔:

“嗯。”宁趣明边笑意加，“四海八荒内，有一个地方，有一样东西世，可改天下大势。”

哀婉呜咽在寂静的夜里渲染开来，悲伤的气息似也影响到了天地，携来呼号若泣的风声。

“冽桥，你听说过一则传言吗？”宁趣明跟在远冽桥后，轻声提问。

“荒谬。”远冽桥冷冷评价，显然不相信，只觉离谱得可怕，竟然能够传到京城。

“冽桥，想到什么了？”

——宁趣明肯定不是个好人。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