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因为他的手实在是太了，洛云息没有持，而是低低的问：“刚才，是你叫我的名字？”

直到洛璟言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了，慕北驰才不知从哪里冒来，“在看什么？”

“想就了。没什么理由。”

刚才？慕北驰愣了下，估摸着洛云息大概是说在书房那会。“嗯。灯亮着，敲了会门没人应，我见你伏在案上睡着了，推了几下也不醒。”

“哦？谢我叫醒你？”

初见洛璟言的时候，他还不到六岁，粉的一团。怯生生的拉着自己的衣角叫着四叔。什么时候竟长成这般明亮清的模样了？慢慢地也开始接手洛家的生意，日后成为最让人骄傲的青年。

两人吃过早膳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。雨过天晴，家常闲话，让人轻松自在。洛云息随手拾起本书靠在藤椅上看，慕北驰用树枝逗着虎纹猫，悠闲得简直想赖着不走了。他有个最大的优或者说是病，骨里太傲慢，面对女人、孩和弱者

骤雨初歇，天地间一下安静下来，只有叶间挂着的珠还在滴答滴答。慕北驰坐起来，俯看着洛云息，一字一顿的问：“云息，你愿意离开这里吗？”

很冷，很凉……冰刃侵到四肢百骸中割着每寸神经。是谁的羽箭？尖刺一样戳着他的心。谁的声音在枕前发了千般的愿，说要休且待青山烂？谁的薄在一遍遍叫他的名字？云息云息。是啊，他已经是洛云息了。

“真遗憾。没女人愿意给我生孩。”

“若是不习惯和人同榻，我打地铺就好。”洛云息说完就要下床，慕北驰伸手住他，“没什么不习惯。不太困而已。”

“没什么。回卧房睡吧。我休息好了。”

☆、同榻而眠不相知

慕北驰：“他和你亲近，看起来倒像父。”

包容又冷淡。

“没有合适的？”

“谢谢你，北驰。”

“我好像……了个梦。”

“他也喜和你一，昨日说到你离开的事还惋惜了很久。”洛云息顿了下，“慕兄有嗣吗？”

洛璟言在第二日早膳时候就来了，“四叔，大哥终于愿意带我门了，我们明日就回来。给你说声。”

良久的沉默。

“没有喜的，只好两不耽误。云息呢，可有中意的人？”

“没有地方可去。哪里都一样。这里就很好。”

“以前有过。”

“谢你所有的好意。可是，为什么？”

至此，一夜无话。

“若不是梦的话，不用记着。”慕北驰看洛云息打了个寒颤，不由往他边靠了靠。

“放心吧。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
“云息，云息”略显急促的声音把洛云息从梦境拉回现实。

“早睡吧，我去书房看会书。”

洛云息摇晃着起，“一起吧。夜还长着。”

“啊……”洛云息惊醒，定了下神，“怎么了？”

床还是那张床，可慕北驰躺了一炷香的工夫还是了无睡意，翻了两次。

“璟言。”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挨到枕，困倦一拨一拨的袭来，慕北驰下意识的往内侧挪了挪，闻着被褥上残留的药香味，陷了梦乡。不晓得睡了多久，被稀里哗啦的暴雨声吵醒。烛火早已熄了，床边却还空着。心中些微不安，下了床去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