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刚要走，陆尚温又叫住了他，顿了一会儿：“叫他们打板的时候，轻。”

陆尚温听了，自己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情，好像被一桶凉从上浇下来似的，先前看见雪的好心情全没了，他的嘴角往下弯了弯，整个人显现一副很不兴的模样，他冷冷：“那就现在去阉割。”

那小厮笑：“小的叫荷清，是主的贴小厮。”

陆尚温还在想这人在哪里见过，在经过那小厮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现，不过一会儿脑又空了起来，不知刚才究竟想到了什么。

陆尚温对边的人吩咐：“事后，给刀匠二十个板，若下次再犯这样的错，就找个比较可靠的刀匠替代。”

陆尚温失去了去见唐豫书的心，蹲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托着腮沉默发呆，刀匠应该不会胆大到正大光明违逆皇上，应该是他背后的人怂恿的，至于那个背后的人，究竟是谁他也是明白得很，却不知该怎么揪他。陆尚温有些疲惫了，他不知究竟要怎么对付那个隐藏着的人，他只有李何苦和他两颗棋可以用，而对方却有着数不胜数的棋，甚至于他边一直有着悸动的唐豫书也是对方的棋之一。

也许他能够在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尽自己所能改变一些东西，但是他终究还是太弱了，他的影响力不够大，比起他的微不足的改变，他们对几年里过去昏庸无能的皇帝更有印象。

就在这时，大门突然就打开了一个，一清秀小厮侧从门内走，然后轻轻关上了门，转看见了在门前转圈的陆尚温。

陆尚温回答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在想你叫什么，是什么职位罢了。”

“净过没？”陆尚温问。

陆尚温应着，只觉得这人长得很熟悉，却不知在哪里看过，然后那小厮将门打开，指了指里面：“不去吗？陛下。”

“不……不！陛下！！”荷清的脸霎时惨白起来，有人走了过来，一人一边抓住荷清挥的手，带走了他。

陆尚温耐心重复一遍：“朕问你净过了了吗？这皇之中，除了朕，就没几个是真正的男人的，除非朕准了。”

陆尚温上肩上还落着雪，脸颊被冻得有些通红，每一吐息都会变成白，他看见走来的小厮，停下了脚步。

“啊？”荷清一愣，不由得抬起了愣愣地看向陆尚温。

陆尚温还是停下了脚步，回过看向那小厮，看得那小厮背后生汗，只得问：“陛下您看小的作甚？”

陆尚温蹲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了，雪还在下，握住瓷瓶的手心冰冷，他弯下腰将瓶放下，双手互相搓着，直至手心微，再弯下腰要去捡那瓷瓶。

之前踌躇了许久，踌躇着要不要去。

那小厮愣了一会儿，上就反应过来了，他看起来有些疑惑：“陛下，您为什么要呆在外，不来呢？”随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：“主他现在就在里面，看起来心情是很好的，如果是陛下有什么要求的话，他应该是会答应的。”说完他一个青涩的笑，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孩。

荷清一，直直跪了下来，他颤着嘴回答：“没，没有，小的从主被陛下赎回开始就跟在主边，没有阉割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