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豫书听到这话摇：“这些东西只是旧品，丢了也好，可以换新的，我手里领来的俸禄太多，还没换过，要是被偷了我就可以换新的画了。”

拿走吗？要是放在这里万一有什么手黑的来顺手牵羊了怎么办？”

“唐豫书！”他看见那个影，与白雪混在一起，于是大声喊，“你快停下来！”

他的视线在小亭内游动着，突然看到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放在一旁的伞与狐裘，应该是哪个仆从放在那里为防他受冻的。陆尚温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抿了抿嘴，打了伞披着狐裘去追那个着白衣的少年。

陆尚温自己把画卷了起来，然后认命般地开始收拾起这些东西，说：“旧的也可以用啊，钱还是攒着比较好，反正你买画的钱都是要给朕的，那我还不如送你一副呢。”

看见陆尚温的模样，他一愣，“陛下来追我什么？”

唐豫书似乎才反应过来陆尚温在后的追寻呼喊，他转回来，脸苍白，“雪声太大了，我不太听得见声音。”

陆尚温收拾了一会儿，不久他的视线就逐渐转移到站在不远的唐豫书上，唐豫书今天穿着的白衣，一的白与周围的雪景合在一起，似乎他的上就只有黑与白这两个颜。陆尚温是不太看得到他穿其他颜的衣服，但他也着实不知这件衣服保不保，这样穿着冷不冷之类的，之前看唐豫书穿成这样却从来没有发抖喊冷过，反观自己，明明穿成了个大粽却还是一直不停地叫着冷，自己都在嫌弃自己。

不经意间，陆尚温的视线突然转移到唐豫书的手上，然后陆尚温整个人就是一怔。

“发现不了就算了，天时候冰化了，就有人知我死了。”唐豫书自嘲，然后又语气一变

陆尚温没有说话，他似乎陷了那一层紫青与苍白，他看着唐豫书越走越远，踏在雪地上留下了脚印，的。

唐豫书眯了眯，中有黑沉沉的什么东西在滋长着，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：“好。”

陆尚温想了想，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很在意唐豫书冷不冷的问题，他又看了一唐豫书上的那一白，穿在唐豫书上果然是太单薄了——至少他看起来是这样的，就是不知能不能保。

陆尚温：“……”

唐豫书的中有什么光在闪烁着，不久，陆尚温听到了他的声音：“好。”

败家！

那人像是没听见一样，没有回应也没有停下脚步。

“然后就是……”陆尚温说着，“你既然不要这副画，给朕算了。”

他的手被冻得紫青，白皙的手其实是很好看很诱人的，但是他手上的这紫青太丑陋，时而白袍里面的手腕，上面苍白得可怕，似乎要比比他上的袍都要来得白。

等到唐豫书的背影消失在他中，陆尚温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，略有些烦躁地在亭里转着圈。不久，下雪了。

陆尚温哈着气，有一阵阵的气在空中化作白的雾，：“雪这么大，你穿得又少，朕就怕你会冻死在这里，到时候雪把你给埋了，谁也不知你冻死了，那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陆尚温终于追上了他，他左手持着伞掩在唐豫书上，右手直抓住他的手臂，“你怎么不停下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