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他那时听到白少秋的声音一下就什么都忘了，不然也不至于如今才意识到，但即便他那时就意识到毕月生不是系统的主人，其实对格局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了。

“……那是因为”，时轶本来是不想说的，毕竟这有损自己在林也心中的“光辉形象”（你确定有？），但碍于自家人实在锐，只能不情不愿：“你没发现，我的灵魂颜和毕月生的有些像吗？”

“既然这样，系统为何会认错？”林也立刻抓住了重，他真的对系统认错这事耿耿于怀。

不待林也询问，他就继续：“不过天地间都有法则，石碑也不会同意级位面的人前往低级位面。想要下去，当然可以，重新转世就行了。他就提前了些准备，将自己的一抹意识放了所谓的光圈，然后才投胎转世。”

听了时轶的话，林也总算想起了之前忽略了什么。他记得系统曾和他说过，它是为了寻找神遗失的灵魂，那就说明，他的主人是生而为神啊！可时轶曾明确过，毕月生是到了级位面又下来的普通人，既然这样，怎么可能是神！

是的，都是银。

“可这关毕月生什么事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将自己的灵魂变成了和毕月生一样的银？”林也问这个问题后，立刻就反应了过来，“是不是毕月生向你提过改变灵魂颜的主意？”

想到这，林也立刻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，“所以，你一开

实在是那时的自己太过单蠢了！

“……其实毕月生就是个成功从低等位面上来的普通人”，提到毕月生，时轶明显漫不经心多了，“他想要成神，以为吞噬神格就能成功，所以在知我要下去后，也跟着下去了。”

其实无非就是销毁了自己的资料之后，还怕系统会找到他，就想了个办法，将上的气息全改了。

他们生而为神，也因此本不用动太多的脑，一切都能通过神力解决，脑是什么玩意？能吃吗？更不用说，他本没想到，居然会有普通人觊觎神格，毕竟神实在太大了，本就不会有人蠢到来对付神吧？

这就是时轶不想说的原因啊！

轶勾了勾林也的掌心，脸分外无辜，林也刚想回，就听到时轶不不慢地解释，这下也由着他去了。

“哥哥，别恼嘛，那时我不是不知嘛”，时轶颇为苦恼，立扯开了话题，“每个神快要消散之际，都会被石碑从到低级位面去，这是千百年不变的定律。”

看着时轶的神，林也还有什么不懂的？得了，毕月生这城府也够的，为了成为神，早早就在准备了，说不定就是在时轶改变颜的同时，毕月生窥到了时轶的灵魂状态，他不能长时间模仿，但几秒还是可以的，正好可以用来欺骗没有脑的系统！

——他就想安安分分消散于天地间了，实在不想系统带着个傻找上门，这只想老老实实过完“晚年”生活的想法，林也不评。

这一瞬，林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，那就是在荒芜之岛的时候，他曾通过光圈接过时轶的灵魂，但那时候，他印象中是无尽的黑，可后来缠在他灵魂上的，却又的的确确是银。

“既然你这么不乐意，下去嘛？”林也冷哼一声，毕竟他就是那个被嫌弃的“傻”，他能不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