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学的，学了多久？”

罗建飞：“不是野路就好。要继续学，不懂就问。”

别人训犬，他没犬，只好看书，看累了就去观别人怎么训犬，不过不敢老盯着罗建飞看了，怕他对自己的厌恶加重，但还是控制不住神往那边溜。

季夏：“是，学了一。”

“你以前学过训犬？”罗建飞瞟了一季夏，然后去寻找飞电的影。

季夏觉日前所未有的清闲，即便是前一阵住院，都没觉得这么闲过。那些教材，他好几年前就看得瓜烂熟了，而且每条要求都变成了实，他现在手里空闲得发霉，但是无犬可训。罗建飞也总把自己当个闲人看待

季夏愣了一下：“我回宿舍。”

“是。”打扫犬舍，一般都是各个训导员自己的活，但是罗建飞看见季夏一直盯着自己看，心里有些不，就打发他去活。说实话，他心里很不喜这小，队里宿舍不够，还得和自己住一间，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和这小朝夕相，罗建飞就没来由憋屈得很。

季夏这时正在打扫最后一间犬舍，也就是飞电的犬舍，这里他熟悉得，也打扫得最仔细。罗建飞牵着飞电回来，站在门等了一会，季夏将狗狗粪便扫来：“队长，都打扫好了。”

所以当训导员们将军犬带回的时候，看着净净的犬舍，不由得笑着说：“哟，这是哪来的田螺小伙啊？”

罗建飞满脸嫌恶地瞪了他一，转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季夏看着罗建飞的背影，垮下肩，叹了气，刚才罗建飞脸上的表情真打击人啊。他知罗建飞这人不怎么喜跟人打，总是面无表情的，但是这么明显的嫌恶，还是第一次看到，这到底是自己幸运呢，还是倒霉呢。

罗建飞有如芒在背的觉，突然回过来：“你老跟着我嘛？”

罗建飞不着痕迹地一下，将飞电放去，然后将牵引和脖圈都解下，转回宿舍。季夏洗了手，跟在罗建飞后面，亦步亦趋地。

行训练。训犬看起来很简单，其实很繁复琐屑，要有足够的耐，否则就容易误导犬。”

好吧，起码他待自己的态度与别人还是不一样的。季夏鸵鸟地安自己。

季夏回去整理好内务，等到堂开饭，也没看见罗建飞回来。直到上午训练的时候，季夏才看见罗建飞，他的发似乎汗了，不知什么去了。此刻正带着飞电和其他战友一起障碍匍匐训练。

季夏一怨言也没有，这些都是以前他惯常的，如今就是多打扫几个犬舍而已，不就是脏嘛，没啥大不了。

“是，队长。”季夏兴地应下来，他的记忆中，罗建飞还从没一气说过这么多话。

“是。”

季夏刚站了一会，就被罗建飞看了一。季夏只觉得那神冷冷的，看得他心里的，只好照罗建飞布置的，去图书室领课本来学习。

季夏想了想：“去年我在林芝的时候，我们连养了一条小藏獒，连长以前就是军犬训导员，我跟他学的，学了几个月。”

罗建飞说：“现在去打扫犬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