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寒江集团的人联系我了。”

江可笑：“成名要趁早嘛，黄先生不就是我辈的典范？”

顾寒近来心情颇好，也乐意和员工开两句玩笑：“你倒是会给我省钱。”

“哎，总裁您叫我？”小文慌张地踩着跟鞋跑来报。

黄、江两人相谈甚悦，最后还互换了名片。

聪慧如小文，也知这件事演至今日只怕已经变成了总裁的私事，她没资格多问，乖乖照办就好。

“最近怎么总是恍恍惚惚的？”顾寒正在批改一份合同，一遍圈圈一遍教育员工，“难因为活儿少了，所以更容易开小差？”

江可的名片是前一天赶制来的，公司名称是“寒江新财”。名字起的很随便，在顾寒和他名字中各取了一个字，两人还因为谁前谁后而争论不休。最后，因为江可严正要求使用“新财”而不是“新科”作为公司名称（顾寒：“新财？这么土的名字，换我我都不投。”但最后还是投降了。），顾寒得以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前面。

在合同上游走的笔尖停顿了一下，洇了一片墨渍。顾寒抬起笔，顿了顿，复又落下：“帮我订一张票，和法务明早一起发，火车站见。”

顾寒只觉得一阵恶寒，赶拍掉了一的疙瘩。

江可不假思索：“那就卖吧，你随便报个价。但是拿到钱你可就别再打

小文无奈：“哎，她的那个价格，我觉得实在没脸打压。光是二环外那间房，都不止这个价。谁要是再讨价还价，简直人面兽心。”

“哦，”江可正在教张婶烤糕，两只手上全是淀粉，只好用肩膀夹着耳机，“有什么事儿？”

“人面兽心说谁呢？”

“小文！”

黄名毅哈哈大笑，心里明白自己和江可的情况大为不同。自己当年中肄业，为了养家糊才下海经商。有今天的成就，一方面靠胆魄，另一方面也靠运气。但听江可一个材生如此夸赞自己，心里还是很受用。

时至今日，“寒江”成为了寒江集团，曾经的“新财”“新科”都不再重要。而黄名毅，寒江的天使投资人，也已去世多年。

“你帮我联系一下田静。无论她开价多少，都要把她的西店买下来。”顾寒的语气听不来任何语气。虽然他的要求匪夷所思，但买一家西店的开销对于如今的寒江来说不过九一，可以任凭他的喜好定夺。

“他们想买下西店。”

“江先生这人才，为什么不愿意去券商或者银行？”黄名毅不解，“一两笔不错的投资，您在业内也能获得不菲的回报和名气，到时候不愁没有赞助。”

小文领命而去，当天下午就传来喜报：“总裁，联系上田静了。她同意转让西店，开价也很低，连业务发展都没派上用场……”

电话另一端传来女人温柔的笑声：“本来就是你的，你想不想卖？”

“哦，你想卖吗？”

，话题就被他引着落到了金创新领域。

“我，我人面兽心。”小文赶投降，拿公事公办的语气，“不过田静现在在郑州新区。我已经通知法务的人明天去一趟，争取一次就把文件全办齐。”

这就更加匪夷所思了。

小文讪笑：“对呀，您快多给我分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