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才被接起。

“没什么好玩的，又输钱。”关千越吩咐司机往半山别墅开，对楚泉说：“刚才他们叫了几个男孩，有一个跟你长得像的。”

“你在哪？”关千越喝了酒又输了钱，脾气有大：“快下来，我在酒店门等你。”

“回H市陪我爷爷。”楚泉前浮现关千越在酒店楼下张望的影，突然心疼了，低声：“对不起，忘跟你说了，害你白跑一趟。”

那些老人也不知楚泉是明星，简单问了他几句就聊起了他们日常的话题。楚泉退到一边，掏手机拍下了他爷爷指江山的样。

飞机准到达，楚泉拦了一辆租回到爷爷家。时间已经晚了，幸好老两还没睡，看见楚泉回来，他激动得直淌泪。爷爷楚辉兴地数落他：“这孩，也不知提前打个招呼，你不知我一激动血压就啊。”

楚泉着登机牌，在座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过了一会才说：“我在机场，上就要登机了。”

蓝的天幕上缀着几颗星，光芒暗淡，却不曾停止闪烁。楚泉停下脚步凝望了一会，答应：“好。”

一排蚂蚁举着从楚泉脚边爬过，他下意识地抬看，淡青的天空上没有一丝云。楚泉自言自语：“总得准一次吧？”

耳边回着或清脆或婉转的鸟鸣，楚泉坐在公园长椅上，觉得一切都亲切极了。这是他的家乡，尽地理位置不好，缺乏历史文化底蕴，发展相对较慢，但它总有一隅能够安抚躁动的灵魂。

“我错了，下次一定提前跟您说。”楚泉笑着自我批评，见客厅里堆着几箱补品，知楚汉林前段时间回来过，但两位老人不提，他也就假装没看见。

关千越无奈地叹息了一声，接着用一轻缓、郑重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叫他的名字：“楚泉，等你回来，我们好好谈谈吧。”

“是吗。”楚泉慢慢走过廊桥，夜中机翼像是一把割的尖刀，随着他的靠近，更地切。

所以说有些事情啊，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，比如不愿承认的情。

楚辉和平时相熟的几个老哥在公园里碰了，把鸟笼挂在树枝上，解开黑布，鸟儿们便此起彼伏地鸣叫起来。楚泉和几位老人问了声好，他爷爷得意地介绍：“我孙！”

“可是你不是答应和我去泡温泉吗……”关千越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，咳了两声：“那行吧，你好好陪老人，到家里和我视频，我想看看你。另外我和你爷爷也聊得来的。”

他受到的东西，关千越也一定受到了，也许这段关系已经走到了尽。

“好。”开始登机了，楚泉单手把围巾绕了两圈，说：“你朋友们应该还没散吧，不回去接着玩吗？”

其实想叫关千越也来这看看，他应该会站在笼前跟鸟儿比谁声音大。楚泉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接着又想起那句“回去谈谈”，不由得有些黯然。

当晚楚泉吃了的西红柿面，心满意足地睡了，第二天起了个大早，陪楚辉去公园遛鸟。楚辉养了只八哥，平时闲着没事就教它说话，但八哥翻来覆去就会那么几句，说的最多的是“今天吃什么”。

“机场？”关千越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，疑惑：“你去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