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人？”

周嘉禾抬手指指他，问苏翊：“那是茂茂？”

茂茂从不开说话，甚至经常会有人以为这孩是聋哑人。他总是面无表情，对任何事都是一副漠然的样，只有听到音乐，才会有一丝不一样的反应。

这句话让周嘉禾愣了一下，怪不得就算他额伤了，苏翊还带他来拍广告，他原以为有化妆师在，这些都不是问题。原来是本就不需要化妆师。只惊讶了数秒，周嘉禾还是很痛快地答应下来，“能替孩们事，我也很兴。”

场上的孩们正玩着老鹰捉小，一个小女孩蹦蹦地走到茂茂面前，脆生生地叫他：“小哥哥，你来和我们一起玩儿吧。”

苏翊。

周嘉禾抬，看到茂茂，回：“来快些的吧。不过……即兴演奏的话，我怕茂茂……”

周嘉禾在教室里弹了两支练习曲，活动活动手指，见外面已经开拍，他也准备好，等待着郑导示意开始的手势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茂茂会不会不愿我教他？”

“没事，你可以教他弹一边，他记谱能力很好，基本上学一遍就能记住。我会全拍下来，到时候再剪辑。”

零地站在树下，低盯着脚下的落叶，一动不动。

“好，你先看看弹什么。”

苏翊站在树下，神温和地看着茂茂，里满是温柔。外界喧嚣、闹，茂茂却似与世隔绝。他低着，盯着地上的一片青翠的银杏叶神。

“苏老弟。”郑旭拍拍苏翊的肩膀，然后对周嘉禾伸手，和气：“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
“我能理解，也愿意为这些孩一份微薄之力。”周嘉禾收起吊儿郎当，严肃回。

与此同时，轻快、乐的琴声从玻璃窗里传来，茂茂回寻找着琴声的源，然后顺着琴声去了教室。

“嗯。”

“好。”郑旭激地，“刚开始孩们在这边玩耍，茂茂独自站在那里。”郑旭指指树下的茂茂，“接着会有孩过去邀请他，但他反而被教室里传的琴声引，然后你教他弹一段曲谱，最后两人四手联弹。我会给茂茂一个特写，这段广告就算拍完。”

等了大概半个小时，见郑导讲完，苏翊过去，周嘉禾起跟在后面。

听郑旭三言两语讲完，周嘉禾知拍起来并没有这么轻松。

苏翊将视线投向端着杯走向茂茂的女人，“还有他妈妈。我们先去一边等会儿。”

周嘉禾见他为人平和，心情也跟着开阔很多，“郑导客气了。”

周嘉禾见茂茂走过来，抬微笑，然后停下，对他招手。

“不会，茂茂对新曲有极度的好奇心。而且他学的很快。四手联弹你们可以多练一会儿，等熟了再拍。这个广告音只有琴声和后期的一句‘让心同悦，让传递’。而且，”郑导顿了顿，看了苏翊，接着开，“你没有正面镜，镜能拍到的，是你的手……不知这个你能不能接受……”

“嘉禾，来，我跟你说说戏。我的大致情况，我估计苏老弟都跟你说过。我拍这个广告，就是带着私心的，想让我们社会多关注关注这些特殊的孩。”

“放心，茂茂这边不会什么意外。”

“那茂茂……”

“郑导。”苏翊笑着伸手。

茂茂竟意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