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客人不疑有他，。

病的原因卫玠不太想说，反正蛮丢人的。

卫玠很自然的就顺着历史开：“和神都不曾受过的东西，却在梦里现了，好比庄觉得自己变成了蝴蝶，可他从未真正受过蝴蝶所能受到的世界。这怎么可能是日有所思呢？”

卫玠基本已经破案了。他没有多说话，只是叫来下人，又给那人上了那天一模一样的酒杯和酒，在那人不甚理解的神中，劝对方举杯。

乐广告诉卫玠，梦就是想。

卫玠起，接过酒杯，

生，卫家三郎卫玠，无字，您直接唤我的名，或者三郎就可以。”

这次到卫玠红了脸。

卫玠后来病了一段时间才好，等他重回主视野，才发现因为他老师的慨“此儿中当必无膏盲之疾”，和自家舅舅的卖力宣传，大家都已经知这件事了。神童之名愈演愈烈。“膏肓之疾”这个词也再一次应运而生。

也不知是历史的惯，还是就是这么寸，那日乐广刚给卫玠讲了庄梦蝶的一段，第二天卫玠就病了。

“！！！”卫玠觉得他懂了，先试探的问了一句，“您上次来，也是坐在这里喝酒的吗？”

历史上的卫玠，确实是在总角之时，因为思考梦与现实与宇宙这完全不该是六、七岁孩能想到的问题而想的生病了，但卫玠本本不应该也这样，毕竟他是个成年人，不会钻这哲学上的角尖里。但是吧……

等乐广得知卫玠病了之后，便亲自上门来探病，卫玠不想老师知他的黑历史，就急中生智编了个理由说是自己怎么都想不通梦到底是什么。

卫玠虽然面上没有表现来，但内心已经满是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了，因为他总觉得这个故事有耳熟啊。

“因也。未尝梦乘车鼠，捣虀啖铁杵，皆无想无因故也。”

那人一提起这件事，就再一次变得愁眉苦脸起来：“我快死了，想在死前最后来看一看我的朋友。”

不等卫玠问，那人就自顾自的把前因后果都代了来。前段时间他来乐广家客，不仅和乐广说了乐广的得意门生，还承蒙乐广给他酒喝，但是喝了几后才发现酒中有蛇，等回家之后就得了重病。

“我知，我知。”中年大叔，很兴能和卫玠揭过此前的一篇，开始一个新话题，“我前段时间来看彦辅（乐广的字）时，还听他说起过卫公，容貌天下无双，才华更在容貌之上。更是听说您在总角之时，就已经在思考庄周梦蝶，梦蝶庄周的玄理，并因此生了病，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早慧之才，但是也要保重啊。”

如今被人旧事重提，实在是有些羞耻py，卫玠只能：“过誉，过誉。还不知您来找老师所为何事？”

“是的，是的，就是它。”

就在卫玠正准备言安对方“生死有命”时，忽然看到厅的墙上正挂着一张角弓，就在那客人的背后。

等对方拿起酒杯惊呼声时，卫玠才：“这蛇与您那日看到的一样吗？”

因为这事儿就是个乌龙。

卫玠一愣，他还真是看没来啊，对方是很憔悴没错，但是看上去比他可健康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