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！言！”穆木怒不可遏，“看见了你也不提醒我，你怎么不给我研究研究啊，反社会变态！”

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下了。

相安无事的日持续到了第一周周末。

他下定决心说：“师兄，我会给你租金的。”

听说此事，穆木表示：“哟，程大科学家，不再折磨猴了？”

程言：“猴太麻烦。”

程言被看得心里一突，这小长相清冷，偏偏睛太大，黑白分明汪汪的，每次这么一盯人，就像款款情中藏着一万句语还休似的。他本说不上太大好心，哪能消受得起这等谢意，只觉一麻，赶挥手把人赶回屋。

穆木吃了几颗后惊觉：“你把我当猴？”

这时李冬行恰好从外面走来：“师，你门卡怎么掉地上了？”

穆木乐了：“恩，想通了？对对对，还是人好。”

这周一连几天程言都忙得很。这趟回国他换了方向，打算尝试一些新技术继续以前的课题。他博士阶段的所有工作都与记忆有关，大分是大鼠和猴的电生理实验，下新买的猴还没到，他又不能无所事事，王永便问他愿不愿意尝试神经成像，正好能和系里其他几个人类大脑功能研究的老师多多合作。

程言很是无语，笑笑说：“你难不成还睡沙发成了瘾？给我老实睡床去，沙发我平时还想坐呢。”

程言想起来，找来几块净抹布，对李冬行说：“你那屋里就没怎么睡过人，好好。”

李冬行的确是个不错的室友，现在他极少打扰程言。开学之后，程言也忙了起来，他虽然不需要给学生上课，但科研任务不轻，实验一张罗起来，经常晚上十还留在实验室。等他从生楼来，回到小红楼的办公室，李冬行通常还在，回家回得比他还晚。这一天下来，两人也没多少打照面的机会。即使一块在家的时候，李冬行依然安静得很，时常令程言觉得，这屋里好像压没有多一个人。

李冬行不知前因后果，听得莫名其妙

穆木摸了摸袋：“糟糕，真不见了。”

程言：“没，就是刚看见一研究，糖分摄过量影响记忆力。还记得你门卡放哪了吗？”

程言本就在考虑这件事，自然答应了下来。

李冬行只好抱着被了空着的卧室，在里面转了圈，又站回程言面前。

程言边同她闲扯，边把穆木桌上的糖果盒拿起来，举到她手边：“多吃。”

到了程言家里，李冬行还真就站在沙发前不走了。

住同一个屋檐和待在同一间办公室大概没什么太大两样，不至于会有什么麻烦事。

程言：“你房间在那。”

李冬行看着总算松了气，没再持睡沙发。

李冬行回了趟原本的住，把家当都挪了过来，程言一看，东西居然比他自己的还要少，总共也就一被褥、没几件衣服。就李冬行那样，比起搬家简直更像是来程言家借个沙发。

程言郑重其事地：“看来是真的。看，研究你比研究猴省力多了。”

程言盯着电脑没抬：“知了，等你有钱再说。”

李冬行抱着抹布，又跟抱着宝贝一样，激地看向程言。

李冬行盯着沙发：“这里就够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