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死我了，真吓死我了……程言你没事吧？”穆木声音直打哆嗦，上上下下看了程言好几圈，见到程言手上的血，急得睛都红了，“他们都说那家伙带了刀……”

程言皱皱眉：“这样的事情多么？”

以前他年纪小，后来上本科那会又对不属于自己分内的事不甚上心，加上徐墨文不会同他提这些事，所以这么些年都并没听说过神健康中心也有人上门医闹。

程言给她倒了杯，放她手里，在一旁坐下，半开玩笑说：“有个大三女生被那闹事的抓了半天，她都没被吓成这样。”

程言连忙握住她手，说：“我没事，师，这血是冬行的。”

“他也没什么事，手被剪刀蹭了下，已经去校医院了。”他看了穆木脸，调了下，“自己走着去的。”

程言刚走到三楼，就给人迎面抱了一下。

他边说边叹气，面上不忍来。

穆木看了他一，脸上带着倦，又奇的平静。

地陪着看。现在倒好，莫名其妙来闹这一通。你看见他女儿情况了吧？小姑娘本来康复得不错，再被亲爹多折腾几次，我们也要没办法了。”

她急着到找李冬行，被程言拉住。

“程言，要今天被

穆木整个人还是有怔怔的，先听程言说没事，又见他双手确实一切如常，像是有缓了气，接着又叫起来：“冬行被砍了？他人呢，严重吗？”

他越说越义愤填膺，方正的国字脸都憋红了，程言瞧着倒有惊讶，赶忙说：“范老师，您也消消气，犯不着。”

穆木了，神还有茫然，绷之后突然放松下来，连站都有站不住，脚得只好坐沙发里。

徐墨文的反应暂不知晓，至少有人的确坐不住了。

整日与神疾病患者打，医生最忌讳的就是被病人的思想情绪带跑。范明帆这么一说，程言便也心知肚明这事安不得，一边陪着范明帆上楼，一边换了个话题：“您家小朋友也快上中学了吧？”

“嗯，小孩太，一没长，哪里像你，小时候就没让老徐过心。”提起自家孙，范明帆脸上又有了笑容，就是说着说着俨然又把程言当徐墨文儿，“说到老徐，这回了这么大事，你都被牵连，冬行还受伤了，他人在外面肯定也坐不住。”

范明帆长长了气，把老镜拿下来在白袍上了：“程言啊，有时候我真羡慕你，年轻，冷静。这样的事我以前见了，也不至于气成这样。这人老了，对很多事情都没那么容易控制了。就像走路跌跤，门忘事，我现在看见病人痛苦，自己也觉得越来越受不了。也许……的确是该回家陪陪孙了。”

范明帆说：“不多也不少吧。我常常跟老徐说，我们这行的，风险肯定没搞外科动刀的医生大，但碰上病人要闹，往往都要更麻烦些。尤其是这些家属，你说说有多少病人神问题，会和家关系一关系都没有？好些人本就是被亲人活生生来的病。现在好些人讲究家治疗，就是这么个原因，很多时候一个人了问题，全家都得一起治。比如今天来这男人吧，我看他就比他女儿需要治疗得多。不说怎么当爹，他先得学学怎么人，别光顾着欺负亲生闺女，比禽兽还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