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不什么名堂，只好说：“那个，她想表示谢？”

程言：“是不是你那天态度……呃，让她生气了？”

他看了时间，说：“今天来得这么早？”

“哟，好漂亮的草啊，你那个小女朋友送的？”穆木好巧不巧跟着回来了，一瞅见田竹君手里的盆，大呼小叫起来。

程言说完，发觉田竹君表情不大对，跟霜打茄似的，又往他后扫了一，发现余小鱼竟没跟着来。

看他一脸错愕的样，还真是把程言的随胡扯当金科玉律。

李冬行瞪着，严肃地说：“我手指了。”

程言不是第一回听说余小鱼这逻辑，可依然觉得无言以对。

李冬行对余小鱼的事这么上心，辛苦了个把月，要是知余小鱼把他的心血都当成浪费时间，指不定会受多大打击。

田瑾那天语气那么冲，就差把话挑明说她来路不正带坏田竹君，是个人都会觉得被冒犯吧。

李冬行想到什么，脸立刻沉了。

这时李冬行恰好从外面推门来，听到后半句，问：“什么浪费时间？”

程言定睛一看，原来田竹君一边手里一直捧着盆绿油油的植。

“小鱼不来了。”田竹君委委屈屈地说，“我去学校找她，她躲着我，还叫我以后都别再过去了。”

程言笑归笑，心里还是受用的，刚打算把数据导来，就听见李冬行又轻轻地“嗷”了声。

因田瑾不速而来引起的那一压抑和不快，终于烟消云散。

程言酝酿了一肚安的话：“她毕竟念二，学习忙……”

程言：“……”

“她想和我一刀两断。”田竹君垂丧气地说，看起来都快哭了，“这是盆君兰，还没开。她说，她差偷了我的，所以不得不听我的话，现在还我一盆，以后就两清了，她不用再过来浪费时间。”

会诱发这一段的波形改变。看标签……”

李冬行：“……”

李冬行很懂似的问：“是田竹君的照片？”

程言差笑了来，回瞥了李冬行一：“应该是植。我那天说的是开玩笑，你还真信？”

这闲事得，好像越来越一发不可收了些。

过了几天，程言在小红楼三楼见到了田竹君。

“余小鱼不来了。”李冬行轻而易举得了结论。

程言一把拉住田竹君，抢着说：“田竹君在说他选的课很无聊。”

李冬行：“我去把她找回来。”

直

田竹君却说：“我今天本来就打算早去，和小鱼个歉，谁知她说她不生气，还反过来送了盆给我，程老师你看。”

程言没忍住飞了穆木一记刀，有时候他打从心底觉得，师弟多长的心应该分这位二百五师一个。

他见李冬行的胳膊仍指着屏幕上某块波形不放，加上满脸煞有介事的沉思表情，不由得张了下：“你发现什么了？”

李冬行皱皱眉：“就跟师兄之前劝我的一样。她也需要面对现实，积极治疗。”

程言愣了大约两秒，想起上午那家伙是怎么满场狂奔甩胳膊接球的，登时再忍不住，真的笑了声。

田竹君在旁连连附和，程言知李冬行一旦下定决心就是个九拉不回来的主，只得投降，答应和李冬行一起去劝劝余小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