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了？”程言皱着眉眨眨，声音里还有些沙哑。那缕光随着他的动作到了他的睛里，他本能地转了下脑袋，在李冬行上蹭了蹭。

郑和平很懂地说：“都说了有些事不要拆穿，让冬行自己来，自己来。我们什么都不知，什么都没看见！”

刚刚那个劝说他留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对他说，看一吧，就一。

他在茶几上抓起睛上，目光又在休息室里转了一圈，随即定格在某个位置。

李冬行走得就没那么快了。

“麻了？”临电梯前，程言一看他动得勉，似笑非笑地甩了句，“不争气。”

“我大概知梦是怎么来的了。”像是有成竹一般，程言微微勾起嘴角。

百叶窗是闭着的，可难免还是有一些细碎的光照来。可能落到程言脸上的大半，都被李冬行挡住了。可其中仍有一缕沾到了程言的发丝，随着风拂动窗的节奏，变幻着宽窄，就好像一碎金在他发梢上舞。

“差不多一个小时。”李冬行努力忽视上越来越异样的受，赶看了手表。

程言耳后有一看着有些像疤痕的印记，时间应该久了，已经很不显，就比脖的肤稍微暗一些。疤痕是往脑后蜿蜒而去的，大半被发丝挡住，看不到底有多长。

就这一，他发觉自己再移不开视线。

李冬行差没打了个激灵。

李冬行很想在意念里一把住梨梨的嘴不让她说话。

程言坐了起来。

☆、诡梦（十）

他就知这些人格之前憋着不说话，但绝对不意味着真的消停。

他动了动僵得如同久未上油的轴一般的脖，让它艰难地低下去，偷偷看了程言。

“程老师以前受过伤啊。”郑和平嘀咕起来，“之前都瞧不大来，看着还重的，不知当时疼不疼。”

李冬行被蛊惑了。

话是这么说，他到底还记得谁是害了李冬行的始作俑者，放慢脚步等到师弟站稳了可以跟上，这才一齐下楼。

冬行甚至能通过压在他膝上的重量，来分析判断程言每一发丝的形状。他的被扎得的，这顺着他汩汩涌动的血直通心脏。他整个人都了起来。

梨梨鬼鬼祟祟地冒来：“你是不是很想亲上去啊？”

梨梨：“可这不是路嘛，你刚刚明明就在想，师兄痛不痛，人家好心疼。然后很多电视剧里都那样演，亲亲能止痛……”

一路上程言没作解释，李冬行虽说满腹疑问，却也了解程言，知师兄心里有数，但在有确切把握之前，不会轻易把猜想说来，于是默

这时膝盖上的人动了动。

李冬行：“……”

他专注地盯着那金，当它移动得离程言的脸更近的时候，他的余光就能畅快地跟着外移一，最多能看见程言的一只睛和一半鼻梁。如果那金再往里些，他就只能盯着程言的耳朵瞧。不过他因此发现了一件以前不知的事。

李冬行像是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。

程言说完就风风火火地站起来，冲外办公室里坐着的武晓菁匆匆了下聊作招呼，直接就闪到了屋外。

李冬行的心了。

他自己也有些惊讶，之后的时间……居然过得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