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也没想到武晓菁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
程言：“是的，风铃。当我第一次听说你们总在同一个时间、同一个地相似内容的梦时，我就猜想，可能是你们休息室里有一样东西起到了作用。”

“我……我

程言倚在更衣室门，将那半掩的门一把推开，指了指门梁上的风铃。

前，用与动作不相符的柔和语气说，“孟小她不在这里。这只是一个梦，噩梦而已。你已经醒了。”

武晓菁怔了好久。

程言说：“对。在睡眠状态下，人们很容易就会把一些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画面关联起来，相当于无意识调取了一分联想记忆，在你梦境的舞台上播。就像我师弟说的，人在海上的时候，梦里也常常有海，这是因为船上的摇晃、耳边的波浪声，共同营造了一个知觉环境，从而引导了梦的内容。而在这里，风铃，就是让你们想起孟的关键。"

武晓菁喃喃说：“所以你说要来我们休息室里实验。”

他双手牢牢着武晓菁的双手，同时抬注视着她的睛，目光邃，仿佛有着安定人心的力。

武晓菁微微睁大了，喃喃说：“风铃……阿的风铃？不，不是的，这个不一样。”

“为了验证这个猜想。昨天我在你们休息室里睡了一个小时，其实几乎没怎么睡着。因为那声音实在是太吵了。”程言抱怨似的瞥了被他自己挂上去的风铃，“但我猜，风铃声恰好能起到一个启动的作用。首先，对熟悉它的人来说，未必会像我一样觉得吵。而表面的忽视并不意味着真的没有听见。你们一听见风铃声，潜意识就会想起孟。而你们挂在休息室里的风铃，每天中午都会被气影响发声音，正是这东西启动了你们的梦境，让你们在午休时候不停梦见孟。潜意识的力量太过大，你们每个人都无法抗拒，哪怕再不愿意梦见她，她都还是会准时现。”

李冬行似有所悟：“就像海的人梦也常常梦见海洋。”

她的目光慢慢有了焦，先看了李冬行，又看了程言，从李冬行的掌下颤抖着的双手，盖住了一片斑驳的脸庞。

“对，和你们休息室里挂的那个不一样。”程言接说，“风铃是让你们所有人梦见孟的诱因。人们往往以为自己在梦的时候是无意识的，其实则不然。有许多研究表明，人在快速动睡眠的时候，知觉层仍是相当活跃的。也就是说，睡着的人至少仍能听见大分外界的声音。如果声音够轻，虽然不至于醒过来，但仍然会刺激到人的大脑，一步影响梦境内容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过了好久她才说，“我不该这样的。”

武晓菁接过纸巾，安安静静地了脸颊，除了了的妆补不回来，她总算又找回了往日的五六分优雅从容。

“所以说，是程老师让我梦见了阿？”她的嗓音还是微微沙哑，但努力微笑了下，“能不能告诉我，这是怎么到的？”

他说：“不是我让你的梦，是它。”

程言给她递了包纸巾，皱皱眉说：“我也有责任。你说的没错，这个梦，正是实验的一分。”

武晓菁也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下意识重复了遍：“风铃……”

武晓菁终于止住了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