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酉攥着拳，跟自言自语似的说：“她不会发现的。她心里一没有怀疑，真把我当她的大哥。现在真的傅松已经死了，那说明，那个男人不会再现了，也不会来指我是假的。在江城，还有谁知我不是傅松？对了，我可以跟我所有朋友们解释解释，他们现在只当阿霖是我认的妹妹，但要是知原委，也肯定会帮我隐瞒……”

江一酉一愣：“找到了？”

程言摇摇。

江一酉倏地扭，看了李冬行。

“死了？”江一酉神大变，一声脆响，手里的海报都被扯成了两半，“那……那阿霖知了么？”

抬冲着傅霖说：“阿霖，刚刚那橄榄味太酸，去找吴老板买两斤新的。对他说，一定要之前那批一样的，不然我们的酒没法调。”

傅霖脆生生地应了声：“哎哥，我上去。”

“过去的事怎么办？你本不知那兄妹俩以前是如何相的。避而不谈难会是长久之计？傅霖现在都已经起疑了。”他不大客气地指，“你还是清醒下，我理解你现在骑虎难下，但为了这仗义，你就打算杀死江一酉，下半辈都装作另一个人？”

程言震惊不已，没想到这男人是真的想请他共犯。

“阿霖好像变化大。”李冬行收回视线，“刚认识她的时候，她显得稳重不少。”

程言无法接受这男人破绽百的计划。他甚至有无法理解江一酉脑里到底怎么想的，怎会突然如此疯狂。

江一酉全一震，说：“什么？”

他问得太急，声音都带了抖，既像期待又像在害怕。

她放下手里正在的酒瓶，一推门就往门外走。

程言皱眉：“你还想继续骗她？”

江一酉低下了。程言还以为他想通了，谁料他突然上前一步，双手握住程言肩膀，瞪着说：“失忆，我可以装失忆。程老师，你开始时候都不猜我是不是失忆的傅松？只要我说了事故失了忆，阿霖一定会相信的。程老师，你也会帮我的对不对？”

程言缓慢地嚼了嚼那颗橄榄，果然和江一酉说的那样，又酸又涩。他咽下橄榄，平静地说：“傅松不在了。”

“他也知你是假的了。”程言捡了颗橄榄嘴里，“我们去找了傅松。”

程言打断他：“那你妈呢？你妈就这么乐意把你这么大的儿拱手让给人家当哥？”

江一酉提醒她：“外！”

傅霖连忙退回来，冲江一酉吐了下，把衣帽架上的厚夹克拿上，一边往上一边门去。

程言走到吧台那边，弹了弹那装橄榄的玻璃瓶，随说：“她以为自己找回了大哥，当然也就找回了当年的小女孩气。”

他还没说话，就听李冬行在一旁说：“江老板。你扪心自问，难真的就只想当阿霖的哥哥？”

程言觉得

江一酉仰着，气，说：“我妈人很好，她会理解的。”

江一酉了海报，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，低声说：“她要是知，该多难过？她会崩溃的。她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她哥了，要是知她哥已经……不，不能告诉她，绝对不能告诉她。”

江一酉已经背过了，抬手揭着墙上的旧海报，没说话。

李冬行慢慢说：“阿霖把你当哥哥，你是把她当妹妹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