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李冬行随说，倒没反对，站起来了些，手伸向沙发背后。

程言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嘴就被堵住了。

这句话本来是调情，听在程言耳朵里却起到了十足的降火效果。

心里那两个声音又来了，一个在说，程言你就认了吧，你有多喜面前这人啊，别端着自欺欺人说你不想要了。程言几乎就要信了，他闭上了，在李冬行的亲吻和抚之下慢慢放松了。

程言放弃了挣扎，抬看着李冬行，全血迅速地冷却。

一次两次的，怎么老是喜洗完澡不穿衣服就来晃。

程言了解师弟的为人。李冬行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很谨慎，也极擅忍耐，每每总是替别人考虑，从来不会意气行事。这样的师弟，会在明知程言已经心力瘁，而且害死薛湛的真凶仍逍遥法外的现在，一心只想离开医院把他往床上带？

那是一个很用力的吻，近乎凶狠，程言都觉自己的在那人的下微微发麻。两人摊牌已有一阵，但亲近机会不多，而且多数情况都是温柔碰，这突如其来的吻让程言本就缺氧的大脑更加转向，耳边嗡嗡作响，心更如擂鼓。

手铐的另一挂在沙发后面的落地台灯上，他只要一动，那台灯就剧烈摇晃起来，金属之间互相着，发刺耳的铿铿声。

他打算至少去给师弟拿条巾发，刚一起，后颈就被住。

程言想起来，那回师弟来救他，的确是拿着手铐铐住

“你是想问手铐哪里来的？”李冬行俯视着他，摸了摸那银金属，“上次去姓蒋的家里，王沙沙借我的啊。”

“停下。”他往后仰了仰脖颈，让两人分开了距离，“冬行，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程言还没来得及松气，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，原本被李冬行握着的那侧手腕上传来一阵金属的冰凉，一时动弹不得。

“为什么要躲开？”李冬行往前了些，一条挤上沙发，刚好在程言间。他一只手挲着程言后颈，另一只手摘掉了程言的镜，“你不是想这样很久了么？”

李冬行贴过来，一只手撑着沙发，另一只手着程言的一侧手腕，腰往前了，嘴上说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不用他们，这里没其他人在。”李冬行在他耳边说着，声音略有不耐。

随后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
是这样么？他等了师弟这么久，就是想要一回来就这些事？

程言到耳后一阵麻。李冬行的拇指正在轻轻蹭着他那条疤，疤痕本就，又是因前人而留，这让他脊一颤，本来就的地方更了。

他扭一看，发现自己居然被铐住了。

“这哪来的？”他不认为师弟此刻会有闲心和他玩这游戏，他需要一个解释。

这气太不像他熟悉的师弟了。

的肤，咽了咽，嘀咕了句：“小心着凉。”

程言坐直了些，看着李冬行，皱眉说：“我看你还是早回医院，最好再几个检查。”

小未、梨梨、阿东，郑和平。考虑到这些人格的存在，他们俩还没过更一步的事。

这不对，很不对。

“冬，冬行……”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，艰难地在气间歇开，“还有其他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