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找到这里来，准是一早就跟着。

“这是为了救人。”李冬行了句，“你以前那些谎话害了多少人，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好事弥补，难你要说不？”

拍到么？”

程言嘴角一，扶了扶额说：“我是说，你们在这练舞的时候，用摄像机拍过吧？”

董南西打了个寒颤：“……人？”

这时候练舞房门传来一声轻咳。

程言已经决定把人当空气，继续对董南西说：“我看你用摄像机用的专业的，平时没少使吧？”

程言慢条斯理地吩咐：“对，人。不必说清楚是什么人，反正当时下雨天黑，而且你也不认识人家。你只要说，你拍到了一很关键的影像，而且已经给了警方，其他的就添油加醋，随你怎么说，越玄乎越好。”

程言了他手里的摄像机，说：“想个办法，帮我把消息传去，就说五月三十号当天傍晚，你们街舞社有人在这间练舞房里排练，并且拿着摄像机录了一段，最近整理起来才发现，里面恰好拍到了人。”

董南西本来就比常人要锐些，只一就瞧空气不对，立抱着摄像机往旁边了一步，嘴里说着：“冬行哥，你也来了啊。”

程言远远眺着那台阶，镜片后的睛里也看不满意与否，只说了句：“倒是也行。”

董南西即刻会意，立正，不再多问一句，拍脯保证似的说：“包在我上。一天之内，这言一定传遍江大校园。”

程言不耐烦地直皱眉：“有话快说。”

排舞的人，有时候在重大演前会把一整多人动作都录下来，一方面好从观众角度看看效果，另一方面也能当成近距离的记录，留给以后作参照。

他嗓音低沉，说的话明明可以理解成劝诱，可不知为何落在董南西耳朵里多了几分寒意，仿佛就跟听见了一句威胁似的。

程言：“现在有了。”

越玄乎，路人就越听说，言就传得越快。

程言眉一动。

董南西咬着指甲想了好一会。

程言补充了句：“就对面人命那天晚上。”

程言：“五月三十号那天晚上，这房间里有人么？”

他倒没想到，自己

李冬行乖乖开：“我们在育馆等还是去天台等？”

董南西摸了把脖，稍稍有些犹豫：“这是撒谎，我答应过小韵……还有警察那边……”

董南西砸了咂嘴，说：“不好讲啊程哥，要看那人怎么走了，还有矮胖瘦。”

董南西愣了一下，莫名地看了看杵在门一言不发的李冬行，鬼使神差地来了句：“更没招惹过男人。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从育馆来，李冬行一直跟着程言，边走边扭看过来好几，都把程言看了。

董南西跟被踩了尾的狗一样，立刻狂摇，往日伶俐的一张嘴也结起来：“程程程哥，我保证，之后就没招惹过姑娘了。”

董南西傻：“啊？”

董南西一惊，赶说：“没有，这个真没有。”

董南西反应过来，忙不迭地说：“还真有。”

程言瞥他一：“谁说你招惹姑娘了？”

李冬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，倒是愿意摘了兜帽和手，这会正定定地向着程言快要靠到董南西肩膀上的下猛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