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请问，你的右手手背是不是曾经受过伤、在医院过针？”

“你是……？”

我眨了眨，“那你……”怎么把我记住的？

“妈妈。”我接过她手里的袋。

“那姑娘看着真不错，大方，有礼貌。”母亲一边削苹果一边说，喝着粥，嘴角笑意满满，“哥哥，听见了吧？”

“哦，‘溟’，逍遥游？”

女医生名叫乔诺。四年前，她还是实习医生，刚到急诊科岗，指导老师见我伤势不重，便给她来负责。

“哥哥？”母亲提着袋走过来。

“对，我摔倒了，骨折，要住院一段时间。”

乔诺接着说，很少有病人一直盯着整个过程的，多半会闭一闭或者转开脸。我大无畏的神给她留下了相当刻的印象。

“哦，这样啊！”

是不是每位有适婚年龄女的母亲都是如此呢？我上个洗手间的功夫，母亲已眉飞舞地跟描述我跟乔诺当时站得有多近，气氛有多好。

“谢谢。”

我惊讶，“你知？”

这么聊着，我跟着乔诺回到了级病房区。

“哥哥，”母亲笑眯眯的，“是不是有情况了？”

我和苹果：“……”

她，“通‘冥’，北冥，是海的意思。”乔诺笑，“我爸爸研究这些，我跟着学了。”

Punch18.5

女医生的睛一下亮起来，“真的是你。”

“我是当时给你针的医生，你是我第一个病号，我的印象特别刻。”

“这位医生是……？”母亲看向乔诺。

笑了声。

我不知所以，只据事实。

“不知为什么，我镇定下来了。——医生是我的职业，往后，我将会遇到无数各各样的病人，如果我连病人都比不过，比他们还张，我怎么当医生？”

母亲笑睨我一，递给我削好的苹果，“好好好，有弟弟的前车之鉴，我这回呢，不涉，你们尽好好发展。”

我挑眉，无辜地问，“我可以当没听见吗？”

“很少有人这么快理解我的名字。”

乔诺意会，解释，她当时心情万分张，生怕差错。但我的表情相当平静——明明里嵌着玻璃，血还在——好像那手不是自己的手似的。

“你姓池对吗？”

我猛然记起母亲他们并不知我手背受伤的事情，我看着乔诺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我。

“昨天碰见你，我几乎一下就认来了，你没有什么变化。我只记得你姓池……”

我打住这位中年妇女多余的联想，“普通朋友，您想多了。”

“那我先去忙了，阿姨再见。”乔诺退场得很自然，让我一人面对母亲打量的目光。

乔诺似乎接收到了我的无措，笑着回答母亲，“我是亦溟的朋友，我们在朋友们的饭局上认识的。”

“我也有病人在这边，每天都会来看一看。”乔诺站定，“希望你的家人早日康复。”

“池亦溟。”我写给她看。

“不用歉，我当时着罩呢。而且，说实话，很少有人会在那场合把人脸记住的。”

下午，池又鳞背着吉他来看望。他只能待一会儿，接着就得去排练了。

“抱歉，我一印象都没有。”我不好意思地对她说。

“嘛

“可见你的家人还是了一番心思的。……你这回来医院，是因为家人？”

正在这个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