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肇渊已经从窗里来，拿着园艺剪正在修剪香蕉树的叶。他听到楚九歌的问话，抬皱眉看了他一，没有动。

他站到楚九歌边，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装饰画，神情有说不的柔和，底闪着一些不真切的光。但当他转过来，目光却变了样，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楚九歌。

不多时，车在一栋浅灰的二层小楼前停下。

“打住！”从音乐和家人中将将找到的共同一下土崩瓦解，楚九歌更加认定纪肇渊就是个怪胎，“可你为什么要把它挂家里？”

“……”楚九歌翻了个白，没想到上课睡过去的知识能在这儿补回来。

“这是1953年沃森和克里克提的DNA二级结构。”他说。

纪肇渊也伸手，挲着“大`麻”。他奇得温柔，像对待情人一般，看得楚九歌搓着胳膊，起了一

“Reily的中文名，她自己起的。”纪肇渊自己换了鞋，又拿了一双给楚九歌。

纪肇渊被他聒噪得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情，剪一收，朝他走过来。

楚九歌视力极好，一就看到抱枕上歪歪扭扭地绣着三个字，“纪……西瓜？”

他自作多情地给纪肇渊列着加分项，心情有些飘。楚九歌笑了笑，闭着睛哼起歌来。

所以打开门的刹那，他是彻彻底底呆掉了。

仿佛是觉得楚九歌没听懂，他叹了气，说：“也就是双螺旋结构，两条多聚脱氧苷酸链围绕着同一个螺旋轴形成右手螺旋……”

最重要的是，很丑啊。

纪肇渊走过去，打开半扇落地窗，风混着光涌了来，米白的纱质窗帘被的飘飘。

长得帅，虽然没自己帅……人看起来也没有特别难相，还算友好的……还喜法海，虽然拿歌名嘲笑自己纸醉金迷神空虚……

楚九歌不解，他扭问纪肇渊：“你为什么要一幅绿绿的大`麻放家里啊？”

，痞笑起来，标准的纨绔弟。他降下车窗，海风来，满满都是光的味。

不是墨也不是彩，他伸手隔着玻璃外框摸了摸，心里嘀咕，更像是打印来的一张照片。

在楚九歌的猜测里，像纪肇渊这禁系巅峰，家里应该是黑白灰三搭的简约风，森森的金属泽，没有一烟火气。

他这未免也太自来熟了，才来十分钟就把自己当主人，开始挑剔起家居装潢来，这让纪肇渊心里很不舒服。

“你要是喜这墨重彩的画风，我家有几幅那谁谁的练笔作，可以送你。”楚九歌指着画，继续说：“这幅也太丑了，跟东北大棉袄似的。”

纪肇渊从后备箱里把楚九歌的行李拎来放在地上，打开院的篱笆门，站在一旁对他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
客厅的墙是鹅黄的，沙发上竟然印着一只卡通梅鹿，落地窗旁放着一张懒人躺椅，上面扔着一只西瓜抱枕。

电视后面挂着一副彩郁的画，占了半面墙。楚九歌被勾起了兴趣，他把行李随手一扔，换了鞋，几大步跨过去，仔细端详了好一阵。

真的真的很丑啊！楚九歌在心里补上后半句。

“真可。”楚九歌笑着，真心实意地夸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