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称不上吧，最多就是个人渣。”许诺纠正。

“说实话看到绍铮今天的样，我有害怕，我骂他傻，其实我一样是个傻。我过去了很多错事，挥霍你对我的好，对不起。”秦洋低下，把脸埋许诺颈窝，他向来自傲，要他低声下气说这些话，着实是别扭，但如果不说，恐怕他会失去更多，他顿了顿，问，“小诺，当初你离开的时候，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
“怎么？现在想起来歉太迟了吧？”许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神情全是嘲。

秦洋自己问的问题，再气也得忍着。何况许诺一条条还真没说错，他光是听着就受不了，可想而知当时许诺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
“你不用陪他？”许诺心情被搅得不愉快，没什么好脸。

刚要关上门，秦洋从背后挤了来。

许诺受到传来的密密麻麻刺痛，暗暗叹气，他明明是着回到他边好施报复的打算，结果伤敌一千，自损八百。

这可不是什么好问题，过去对他来说，就是一疤，他不禁想秦洋真是不识趣，砍了他一刀还不够，现在连疤都不放过。

偏偏他还冒几丝自的快来，脆重心后移，靠在秦洋上，摆着一副温情的姿态，说着血淋淋的话题，一件件数起来：“你那时候不正和一个小明星打得火？大概是想我真省心，松气的同时又有些不甘心，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，想着没送房给我是不是不太好，毕竟人货两清才是你的风格。”

秦洋呼微微一滞，继续问：“那你知不知我当时在想什么？”

“别这么笑，”秦洋心脏一，忍不住拿手捂住他的嘴，不自在地说，“我知你本不信我说的话，但我还是想告诉你，当年你走了之后，我心里就缺了一块，空落落的。可惜我太蠢，怎么也找不到原因，宁可去找和一个你相似的人，却没想到把你追回来。”

许诺莫名不已，回看他一。

“小诺，”秦洋往前跨了一步，张开手臂从后面将人抱在怀里，他柔声问，“刚刚那番话，也是你的真实想法吧？”

底一直逃避的问题被许诺以最直接的方式端到面前，着他一一吃下去。

许诺隐约明白他的心思了，这是被弟弟刺激到，想起从前的事来，他不禁浮起一个笑，平静：“想我怎么那么瞎，天底下两条的男人多得是，非要在最好的年纪往你床上爬。”

秦洋忍不住应和他：“你说得都对，我就是个傻。”

“我可不是担心他，是怕他又什么惹凌熙不开心的事，你自己的弟弟，拜托好好。”许诺摇叹气，这两兄弟，一个赛一个的混。正要拉开椅坐下，秦洋忽然拉住他的手。
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我明明那么喜他，还要装作不知……”秦绍铮泪滴到手指上，凉到心里。

“他自己能想通，放心吧。”

“……人渣就人渣吧。”秦洋心疼的要命，为讨好他脸面也顾不上了，他亲了亲许诺的下，说，“只要你能解气就成。”

“你装作不知的事情太多了，从始至终，凌熙才是需要关怀和依赖的那个。”许诺说完没有再理会他，站起回到工作间，要不是为了朋友，他也犯不着什么人生导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