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话说，初一那天秦绍铮是不是给你打了电话？”许诺忽然问。

“你怎么知，秦洋告诉你的？”

他觉得自己这个形容词有可笑，嘴扯了扯，是没笑来。秦绍铮给他打了一晚上电话？对，对，他手机没电，所以没接到。难怪第二天一早会觉得他的声音很沙哑……

聊了一阵，两人自觉将话题从情脱到工作，商量了一些有关许诺新作品设定的问题，凌熙也在许诺的带动下，把秦绍铮的事情暂且抛在脑后，迅速搞定一幅的新年贺图，真是可喜可贺。

从中途凌熙就发现他说话气不一样，许诺多睿智的人，怎么可能一倒的为秦绍铮说话，也就只有秦洋。仔细想想，从他嘴里说来的话，未必值得相信，凌熙慌张的心情舒缓不少。

凌熙叹气，他们俩怎么就这么倒霉，偏偏遇到一对渣渣兄弟呢？

凌熙摸着下对这句话表示赞同，盯了屏幕一阵，又问：“那墨大大你呢？”

电视剧年前已经杀青，正于宣传阶段，官方抛了几段絮吊人胃，以至于那段时

那边被识穿，一时半会都没有回应，过了片刻传来一段语音，是许诺的声音：“抱歉，我刚上厕所，被他占用电脑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不都是被渣男骗了心嘛！”凌熙发了个生气的表情。

“和年前说的一样，在小姑姑家。”

“我觉得他是栽在你手里了。”许诺又说了一句。

“我？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
“手误手误，你呢？”

凌熙松气，甚至笑了笑，结果发去的文字还是忍不住问了有关秦绍铮的问题：“那什么，秦洋说得是真的？”

凌熙有心劝劝他，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，那边许诺像是知他在想什么，接着又发来一段话：“放心吧，我觉得现在生活还算不错，暂时没有打破的意图，我本来就是理智派，所以与不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，一个人的生活是过，两个人一样是过，实在过不下去，还会有其他办法。”

说：“他在你后？怎么忽然叫得这么亲近？”

“也是……总之顺其自然，别为难自己。”

“如果为难自己能让他不好过，也值。”

凌熙看着一行字有些无奈：“说起来中国是大，但现在网络发达，要想创造一个集很简单，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他吧。”

凌熙手指微僵，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，隔了一阵才问：“你不是许诺，你是秦洋？”

“秦洋的质恶劣多了，我不折腾他，心里总是不痛快。”

“……墨大大你真的不是天蝎座？就刚刚说的，千万别为难自己啊！”

许诺回答的很有理，凌熙小小挣扎了一下：“我其实没内疚，单纯以熟人的立场问一句。”

“真假不重要，他是成年人，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，而不是借此来让你内疚。”

“嗯，他说秦绍铮三十晚那天就开始打，一直没打通，差没去报警。他坐在台打了一整晚，初一就发烧冒，这两天那小在医院躺着，新年都过不清闲。”

一行字来，凌熙看后，不知怎么的，脑里就清晰浮现一个失足小青年的模样来。

许诺很快回复：“你没办法把他当陌生人，最好不要和他有瓜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