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烟嘴很，握着烟盒和打火机去了客厅。喝了，然后接着烟，一接着一，搞得客厅云山雾罩，乌烟瘴气，却停不下来。

因此对于孟老板的遭遇，我只能同情，对日本人来说，他们是超国民待遇。要是我说理，不是主动往枪上撞么！

刘国卿看我的神很失望。

警惕地回看去，孟老板穿着刘国卿的睡袍，赤着脚一瘸一拐地走来，倚着墙，面上有些羞赧，目光飘忽，漫无目的地窜，就是不看向我。

我更失望。

“那几个犯了规矩的警察你打算怎么理？”

我的想法还是比较乐观的，至少没有说“对刘国卿来讲，孟老板不是外人”，灭自己气焰涨他人威风可不是我的作战理念。

喝了，嗓

我敲敲疼起来的额角，翻下地，从衣服兜里掏一烟，上。

烟雾像纱帘，隔在我们之间，我却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
“可我们现在不会丢命！倒是孟老板他──”

“我知你有些为难，但就睁睁看着孟老板受人侮辱吗？”

我在烟雾缭绕中慢声：“刘国卿，你他妈的就是个傻。”

他是清楚的，我只是个傀儡，所有的批示都只是走个程序，甚至近日来，日本明里暗里派人监视我。

我先是愣了下，方味他话中义。

他也坐了起来，指责：“你就这般没有同情心──”

刘国卿的睡袍穿在他上略显宽大，这件我也是借穿过的，我穿便有些了，尤其是肩膀的地方，如此可见本人和孟老板的量相差多少，恐怕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小细腰给掰折咯。

任命谁都是日本说了算，跟日本人讲规矩、讲反对，无非是拿磕石——找死，反正中国人海了去了，少了我，不等于会少了奉天省警察署的署长。

他不说话了。

不知他有没有睡着。我想是没有的，他不喜侧睡。

我脆坐起来，到心气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，才说：“不是有些为难，是十分为难。你的孟老板这行的，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！再说有罗大公给他撑腰呢，你着急个？”

☆、第五十九章

不由有些恼了：“你想我怎么理？”

把了一半的烟随意在茶几上熄灭，烟灰缸已经堆满了，烟盒也空了，不得不说浪费了最后半儿，我是很心疼的。

耳边传来开门声，声音被开门者故意压得很低，但在静谧的夜中，任何声响都会被放大数倍。

脑一跑过来堵他本就是个错，给了他错以为我可以迁就、妥协的信号。而事实是，在原则和利益面前，这些可笑的想法就像烈的光下无用弱小的雪。

我们才刚刚和好，却又为了一个外人争吵，或许对刘国卿来说，孟大老板不仅仅是外人？

“同情心？”不禁冷笑一声，“那玩意儿是能当饭吃还是能搂被窝里睡？收起你泛滥的同情，没人会因为同情放你一条命！”

他的嘴抿得的，然后躺下，背对着我，月光笼罩在他上，竟隐隐有着排斥。

火气上来便灭不掉，本来就够憋屈了，刚好一儿他又挑火，索冷声：“我理不了。”

“他”后面该说些什么，他自个儿也接不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