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三皇兄，你

五皇果然被打了五下手心——但容常曦也照旧被打了五下，容常曦又一次掉下金豆豆，五皇脸涨的通红，憋着不肯哭。

容常曦想，自己此刻大约就是惑，再看一旁边同样很惑的五皇与六皇，几乎打算

容常曦本想说自己才不想理解意思，可听了他的话，又不自觉回复：“为什么会希望一个人活着，又希望他死啊？”

容常曦如捣蒜。

三皇当时很有大人模样地摇：“常曦，你记不住，是因为没理解其中的意思。这意思是，你希望一个人活着，又希望一个死，便是惑。”

第二次容常曦被喊起来的时候，老太傅问了个颇为简单的问题：“何为惑？”

容常曦：“哎呀，三皇兄，你给我说一百遍我也记不住的！让开让开，兰妃……哦，就是你母妃，给我了一条鞭，是南海铁炼制的铁鞭呢！”

容常曦嘴：“对啊！这不是很正常嘛？我喜的人当然得好好活着陪我，讨厌的人嘛，死的越早越好！”

虽然三皇帮了容常曦，但容常曦觉得理所当然，下课后对三皇飞了个“的不错”的神就打算走人，不料三皇拦下她：“何为惑？”

容常曦呆滞片刻，理直气壮地：“忘记了！”

三皇：“既其生，又其死，是为惑。”

五皇和六皇也凑了过来。

容常曦磕地重复了一遍。

五皇彻底忍不住了：“呜呜呜哇哇！”

容常曦一愣，照着答了，老太傅继续问：“因何其生、其死？”

三皇无奈：“可很多情绪都是一时的，正因为你的喜恶太过烈，随时影响自己的判断与心情，无论对人还是对，都是时而喜时而讨厌，如此一来，自己也会被影响的。所以，要不以自己的喜好讨厌来判断一个人的低是非，更不能因其他人或事了自己的心境。”

容常曦似懂非懂地说：“哦……”

容常曦这回立刻复述了。

掉跑路再也不来上书房了，结果她后就响起三皇的声音：“既其生，又其死，是为惑。”

三皇思考片刻，：“不以好恶断人低，不以外己喜悲。”

三皇：“之其生，恶之其死，就是说，你喜一个人的时候便希望他好好活着，厌恶一个人的时候，又希望他快去死。”

老太傅又问：“如何解惑？”

老太傅盯着五皇摇：“第一次听到这要求。”

可每当容常曦被到要回答问题时，五皇和六皇这两个蠢货就只能抓耳挠腮了，第一次容常曦被喊起来的时候，五皇站起来，英勇地说：“常曦她回答不来，太傅您打我吧！”

三皇：“之其生，恶之其死。”

五皇立刻鼓掌：“常曦说的对！”

弈，他中容常曦仍是几位学生中的一个，仍会让她背书，忽然问她问题，背不来回答不来，可是又要挨掌心板的。

“君不以喜不以己悲，与之亦有相通之，人有喜恶私心，无可厚非，但——”

背书也就罢了，容常曦旁边坐的就是五皇，五皇能悄悄给提示，老太傅有耳背，不会发现。

老太傅盯着容常曦看了许久，似是有些欣：“你可懂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