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常曦一愣，随即更加生气：“容景谦！本同你说话呢！你聋了？！”

可等了半天，容景谦甚至连都没回，容常曦不可置信地走到他面前，竟没在他脸上看不一丝一毫的愧疚，他神冰冷，像是本没听到容常曦说的话，

容常曦心一颤，却着说：“本再说一万次都行！庄以蓉趁着母后怀了我，恬不知耻地勾引父皇，还将你生了来——”

他居然让她？！

“你想什么……”容常曦惊恐地看着俯坐在

气昏了的容常曦竟伸手拿起静贵人的那个牌位，大声：“容景谦！你母后已经死了，你盯着她也盯不个的！现在在这里同你讲话的人是本！”

容常曦浑发抖地指着容景谦，也懒得客气了：“容景谦！你别给脸不要脸！你信不信本现在就去跟父皇说，这祠堂又老又旧，应该重新修葺！到时候你母妃的牌位，还有她的墓地，本也可以毁了，她叫什么来着……庄以蓉？”

容常曦的脖颈纤细，肩颈线条优雅，似一，只需轻轻一折，便会断了。

只一瞬间，容景谦的目光变得极其狠厉，他跪了太久，膝盖有些无力，手上却极其捷地抢回了静贵人的牌位，小心地捧在手中，容常曦被他的动作和神吓了一大，容景谦冷看着她：“。”

杀令不眨，便是心若蛇蝎了。

她其实有很模糊的概念，却不愿去碰，她滥用自己的权力，独独在这一环上，有莫名的谨慎与敬畏。

容景谦侧盯着她：“你再说一次？”

容常曦目瞪呆，像是第一次才彻彻底底地认识到容景谦这个人，以前容景谦看她的神也绝对称不上友善，但此时此刻，他看着她，中竟是带着恨的！

故而从小到大，在皇帝有意无意的约束下，容常曦对下人的惩罚，不过就是打板、调去浣衣局、赶这类的，她可以在生的范围里，所有自己想的事情，却从来不曾踏足那条暗的界限，她甚至不太清楚，自己其实可以轻易掌控一个人的生死，即便知了，也没想过要人去死。

边战，被掠夺走的，不止丝绸匹；黄河的大浪滔天，卷走的不仅是村庄中的钱财；那些犯了错，被拖下去的人，也不一定只是被赶。

死这个字，对她而言，虚无缥缈，仅仅只是一个会现在书本里的字，只伴随意外和病痛而现，而且几率极低。她不知这个世上，每天有多少人，因多少残酷的原因死去。

容常曦说了这么一段，自认为已将诚意释放到最大，接下来容景谦只需要好好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他听到药材的事情会那么生气，为什么会想要把她丢下去，然后再诚惶诚恐地个歉，磕个，最后允诺一定会替自己说服华君远，让华君远娶她——这么个程走完，自己就可以大度地原谅容景谦，两人可以和平相，直到她嫁去华家。

容景谦仍不看她，只盯着面前静贵人的牌位。

这回容景谦没让她说完，他小心地将牌位放回原，随即一拍容常曦的膝盖窝，容常曦没防备，就这么跪在了容景谦旁边，容景谦住她肩膀，将她狠狠往后一带，容常曦的后脑勺磕在地上，发一声闷响，容常曦尚来不及破大骂，容景谦的手已掐住了她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