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谦固然想来是不容置喙的，但大分时候的，他的定是不动声的，直到事情发生以后，庄常曦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很早就下了决定，并且从未改变，就好像这一世，他那么早就已经发现了庄常曦的份，却一言不发，该打仗打仗，连一句话都没捎过——当然，也可能是因为他知自己给庄常曦捎句话基本没啥用。

庄常曦轻轻地了，吕将军一笑，说起他和庄飞良相识之事。

庄常曦侧不满地看着容景谦，容景谦面无表情地：“表妹，你不是有事要同吕将军说吗？”

吕将军慢悠悠地说了许多，庄常曦也安安静静地听着，不知不觉月上中天，吕将军最后：“他死前……让我记得，照顾他那两个妹。可惜待到我有机会离开边时，已……”

两人一直站在外，风越来越冷，吕将军倒是习以为常，最后还是容景谦来了，说天已晚，若两人还未说完，可

渠所损失的人力力，难便不是白白牺牲了吗？困在城中，瘟疫饥饿便不是白白牺牲了么？罗烈狗急墙，我求之不得。”

庄常曦十分意外，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留下的遗言，此时才微妙地受到……她还真是庄飞良的孩。

庄常曦很快明白容景谦是要她去问什么，忙不迭站起来，跟着吕将军离开。

终于饱餐一顿，庄常曦格外怀念房间里那张看起来就很的床，一定和这些日睡的截然不同，可是华君远在这里，她又十分想要与华君远说些什么……

倒也和从前庄常曦所听说的差不多，无非是庄飞良此人表面风不羁，实则极为仗义，乍一看极不靠谱，相下来才知有丘壑，许多事情一肩挑。

庄常曦盯着华君远看了好一会儿，华君远受到她的目光，疑惑地看了过来，庄常曦眨眨，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，想着如何才能自然地邀约他同自己饭后散步，月下叙旧。

椅却被人踢了踢。

吕将军抿，摇了摇：“他死在女桢和合坦界的一地界，那里颇为荒凉，也少见树木，他死前，让我将他随便找棵树葬了，随树而生。”

两人一路走到院中，吕将军见她被寒风的瑟瑟发抖，便主动开：“庄姑娘恐怕是想问庄兄的事情吧。”

吕将军正好也放下筷，闻言一笑，：“哦？那庄姑娘随我在府内四走走？”

可他现在却格外笃定，甚至能直接将自己的打算直接说来，仿佛他一也不害怕会因此什么意外一样。

庄常曦心中莫名也跟着酸涩，吕将军又像想起什么一般，笑着看向庄常曦：“他还说过，此生光明磊落，只对不起两个人。当时我以为是对不起他的两个妹妹，如今想来，应当是说你与你娘亲。”

这有成竹的觉，莫名让庄常曦觉得容景谦很陌生，话说回来，她和容景谦也就没多熟悉过……

吕将军一笑，：“正是如此！”

吕将军形大，以前无数次见到，她倒也不觉得如何吓人，如今再见，倒像是突然发现吕将军生的大魁梧，有莫名的张。

大约是见他们态度决，姚豪也不敢再劝，庄常曦一边吃东西，一边用余光看着容景谦，只觉得有些奇怪。

庄常曦轻声：“他……葬在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