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长成那样的丈夫，你的确应该担心他，雍希羽走过来坐下，“没问题——我把我所知的，都告诉你，有什么不对或遗漏的地方，小可以补充。”

似兰忽：“可是你怀疑帮主从江上离开了。”她没有说怀疑李沉舟掉到了江里。

“这位是赵师容赵姊。”似兰介绍，“这位是雍希羽雍先生。”

似兰离得近，转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个她没想到会遇上的人，“赵姊——”

没有说那

“帮主为何会掉到里去？”似兰提疑问，甚为不解。但这不是最主要的，最主要的是，停职中的雍希羽，本无法提这样的申请。看着日一天天过去，上的大小船只来了又去，雍希羽望着上海灰蒙蒙的天空，不禁长长叹息。

赵师容望着地上。

赵师容同样吃了一惊，她来到上海第一件事就是打听雍希羽的住。钱财了一些，消息也到了手，她一下没耽搁地，直奔玫瑰酒吧，却没想到来开门的会是似兰。

顾不上盘问似兰，赵师容走屋里，看到了一个面孔苍白的瘦男人。男人见她来到，倒没什么惊讶的表示，大而无光的睛眨了两下，低放下酒杯。

“你确定回到亨昌里，整天景生情对他有好？”雍希羽闲着无聊，他的玻璃酒杯。

这时有人敲门，礼貌而决的三下“咚咚咚”。

赵师容睛一亮，“从江上？”

于是评论的风向一转再转，专门列举朱顺的过往恶行，而对雍希羽一边的人不再多加着墨。

雍希羽觉得似兰在胡给人以希望，“我的意思是——李帮主要么遭遇了什么，落到江里去，要么沿着江岸去别的地方，譬如登上了什么船。”

最后，雍希羽：“就是这样，我们找到朱顺尸的时候，李帮主人已经不见了，江没有他的踪影。”

雍希羽再度抬首打量赵师容——李沉舟的老婆麽？长得却是不错，风度也是有的，跟李沉舟站一块儿，也算是郎才女貌，不对，是郎貌女貌。

赵师容神黯淡了，“可是如果他还活着，应该给我递个话才对——除非他受了很重的伤，或者……”

于是雍希羽便缓急有致地开始了他的讲述。他说得很细致，赵师容听得很会神，似兰则没有什么得上嘴的地方。

玫瑰酒吧仍在营业，似兰刚从医院探望梁襄回来，顺路来告诉他，梁襄想回家，回亨昌里的那个家去。

似兰一转念，就猜到赵师容所谓何来，“赵姊请，雍先生正在里面。”

“雍先生，我来是为了打听那日的情形，和沉舟的下落。”赵师容上前一步，“我很担心沉舟。”

似兰不置可否，她发现无论面对雍希羽还是面对梁襄，沟通都有困难，不一样的困难。

海关有意等风过后，继续任用雍希羽，也有人向雍希羽建议，申请外调，理由是将来一旦开战，上海首当其冲，还是早另谋他的好。不过这些都不在雍希羽下的考虑范围中，他最为上心的一件事是，向海关申请对黄浦江行拦截搜检，里面派人捞捕，上的船只全彻查。他怀疑，李沉舟不是在下，就是在船上。活见人，死见尸，雍希羽最痛恨不清不楚、不哼不哈的状态。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结果，即便是最坏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