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看向方兰生，对方努力从床上爬了起来，“你、你这是在什么……”

百里屠苏觉得很疲倦，他很久没有过这样烈担心别人的心情，一

孙月言茫然地看着晋磊一脸平静的表情，茫然地看着他后退一步，双手握起手里的刀。只听“咔”地一声，晋磊手中黑的刀蓦地断裂，用力过度的双手手心登时有血浸染来。

“公！”孙月言惊呼一声，与此同时，百里屠苏一跃上前，他看着晋磊闭上睛，蓦地倒在地上。

百里屠苏坐在床边，手里握着一截绷带，方兰生的手搭在他膝盖上，手心有大的伤，已经因为药而萎缩在了一起，百里屠苏将一截截绷带缠上去，若不是方兰生声唤他，他八成是发现不了人早醒了。

他不由得了一个笑容，像是伪装，又不像。

“公你为何……”

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，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孙府发生的这件事都成了琴川街巷尾的谈资。有人说是孙家退了婚，方少爷闹死闹活不让，也有人说是方家少爷被鬼缠了，到发疯……各说法，不一而足，而其中最离谱的一说，则说孙小是与鬼相恋，恶鬼想借方少爷活人还魂，只可惜被方少爷识破了。

琴川的安静被打破了数日，到了今天，也终于到了该收场的时候。晋磊望着孙月言震惊的睛，他发现就连这双睛都与文君像极了。

这已经不是晋磊，是彻彻底底的方兰生。断成两截的黑刀沾染着主人的鲜血躺在地面上，百里屠苏抱起地上倒的书生，他的目光在那刀上停留了半刻，接着移开。

他带着方家少爷离开了，孙家的护卫也如鸟兽般散去。孙小在原地驻留许久，她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震惊里，过了半晌，才有下人将她搀扶了回去。

“外面风大，你快回去。”晋磊对她说。

百里屠苏松开他的手，让他自己看，方兰生举起双手放到脸跟前，自己被自己吓了一。

当年贺文君的恳求曾被晋磊冷言拒绝，一生都再无挽回的机会。而在回后遇见孙月言，一样的话，一样的吻，一样的神情，一样的声音——

“我的手怎么了这是！”

只剩了两段带血的刀还躺在原地，没人知这刀的来历，就连方兰生也不知。

等再眨一眨，就看清了那人黑的背影。

世人嘲笑乞丐恐怕连孙小真容都没见过，是睡糊涂了，梦梦见的才对。乞丐却嘴着说他明明见了活人，可三番四次地无人相信，他也便不再提了。

方兰生陷了沉睡中，到醒来时已经是夜晚。他在房间微弱的烛光中睁开，模糊的视线里现一个人影。

晋磊闭了闭睛，他没有再想下去，孙月言脸难看极了，她似乎从未想过晋磊会到这个地步。

他惊呼。

“木脸？”方兰生惊讶。

这荒诞不经的说法来自常住孙家门外的乞丐，据他所说，孙家事那晚他正躺在府外面睡觉，半夜里瞧见孙家小偷偷从府里来，用布帛偷偷收了那恶鬼的两把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