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朗西斯？”

“地狱木！”艾米脱而，“堕天使羽织布！”这两样东西她是见过的，而用它们成的雨伞她也见过。如果她没有记错，这件东西属于——

艾米是学过中文的。血族有漫长的生命,想学什么都有时间。路易本人就通多语言,至于钢琴油画诗歌等等更是不在话下。而艾米当初学中文，却是为了面前这个人。

命的。但这个血只觉得一冰一样的冷意从伤袭，尖刃虽然已经，那冰冷却顺着血迅速遍全，他的血里仿佛有无数亡魂在一般，将他的生命气息迅速走直到涸。

鲜血涌,被地狱木削成的伞柄迅速收，没有溅落一滴。而那个八阶血族的生命似乎也随着涌的鲜血迅速走。他咙里发咯咯的声音，还想要扭过来抓顾颐，伸的五手指上，锋利的指甲像小刀一般。

“你——你知先生……”如果不知路易的行踪,又怎么能调“虎”离山呢？

乌黑的伞面合起之后，了伞下人的全貌。黑的武士服勾勒修长的段，仿佛夜幻化的潇洒剑客，而那张脸则是艾米熟悉的。

艾米目光闪烁：“你,这些年——”

顾颐淡淡地说：“他们手太狠了，没给自己留余地。”有时候，不给别人留余地，也就是把自己上了绝路。

在她惊呼的同时，雨伞突然合起，重重横扫在最后一个血颈后，将他打得一栽了下去，落下的时候还压在自己的电击上，于是噼啪一声，他弹动了一下就没动静了。
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！”艾米失态地叫了起来，“你背叛了先生一次还不算，

☆、屠刀再现

不过,在她还没能畅地讲中文的时候,这个人就离开了,而再次相见的时候，却是在此地。

顾颐笑了笑：“把张良的母亲来吧,我其实并不想杀人。”

张母还静静躺在床上，只是床前多了一个八阶血族，一只手还伸要去抓她。而顾颐就站在那个八阶血族后，手里的雨伞正缓缓地从他后背来。

在顾颐离开后的这几十年里,艾米对于学中文就不是那么积极了,但是即使度再慢，几十年积累下来,她也能听得懂调虎离山这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
她还没说完,顾颐形一闪,已经消失在了原地。艾米几乎是本能地跟着瞬移，下一秒，她也现在张母的房间门。

艾米下意识地看了一地上的四个血。

顾颐微微一笑，仿佛晴朗夜空中的一明月：“中国有个成语，叫‘调虎离山’。”

顾颐站着一动没动，任由他的手就在自己面前落下去，淡淡地说：“罗曼，在这事上，你的行动总是很快。”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！”艾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。这个人，不是应该已经被路易先生带人围住了吗？

“你，你杀了他？”艾米惊骇地看着罗曼倒下去，“他是先生的——”这几年，罗曼很得路易的，路易甚至有意为他再次初拥，让他升到六代。

艾米盯着那把伞。伞尖原本是木质的，尖刃就是从木的夹里探，一闪就收了回去，只留下一抹鲜红在木上。但随即，那血迅速渗透木里，仿佛是被木收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