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计在心底叹了一气，“那么，如果没有死呢？”

“你觉得，我们对上尊有胜算吗？”林语思忽然问。

要将谷残秋从一众界护卫边骗来，离得太远，怕他起疑；离得太近，又怕撤退不及，欤墨和回声老人商量了一会儿，最终决定将他约到界百景的雁思林。

“那我们大家就先各自休息一日吧。”苏一尘笑着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
林语思一顿，将得锃亮的剑立了起来，“纵死不悔！”

“千绝海的更东面呢？”

“打败尊，又杀了欤墨为你大哥报仇以后，你想什么？”

他想了一会儿，摇摇脑袋，决定先去睡上一觉，再好好饱餐一顿。

“那就给他加料。”

画完后，他将宣纸细细地卷了起来，回声老人及时递上了一小，苏一尘将画纸置中，给欤墨绑在了骨鹰的脚上。

李长安站在原地，还有些怔忪。

因此苏一尘发话让大家休息，众人转了两圈，也不知该在哪里休息，索各自散开。

林语思有不习惯无计突然的脱，但还是偏思忖，“青羽山再往东是……千绝海。”

“我说没有，你就不去么？”无计一哂。

笑了起来，“总之，这只骨鹰可以把沈疏篱的消息传递给谷残秋，这就够了。”

明日就要与尊一战了？虽然是他拍着桌说的话，这觉怎么如此不真实？

“你知，大地的极东有什么吗？”

回声老人家的院虽然有三间小屋，但一间用来迎客，一间是他的卧房，剩下那一间，也堆满了什。

无计坐在他边，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反正不什么事，都有老大兜着呢。

“明晚时。”

林语思这些年满心都是复仇，追着满世界跑，从来没有闲暇思考这些事，此时被无计当面问来，一时竟有些迷惘。

欤墨又在骨鹰耳边吩咐了几句，随后一松手，看着它掠窗外，不多时就消失在了天边。

“然后……”他说了两个字，又抿起嘴来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
林语思转看他，眉一挑，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
李长安扒了张躺椅就开始补眠，也不知了什么好梦，嘴还轻轻咀嚼了几下，一丝顺着角了下来。

林语思神沉下来，想也不想地答：“杀了欤墨！”

林语思在屋后的大树下拭他的新剑。

“他会不会不来？”萧白有些踌躇地问。

◎

“再然后呢？”

苏一尘说着提起笔来，在纸上重新画了一幅画像。画中人仍然是个女，与玉上那位人极为相似，只不过略微改了些饰与衣，看起来便不是原来的那一幅了。

“你与他约在何时？”苏一尘问。

“如果与尊一战胜了呢，你要什么？”

这一下，林语思有些不耐烦了，“你到底想问什么？”

他和欤墨待在一间屋里，虽然勉忍着不动手，但总是心浮气躁，这会儿看不到欤墨了，才终于能够大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