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顺被他说得面红耳赤，最后缩成一团，弱弱：“钟哥，我、我知错了。”

邢渊嗯了一声：“看起来还是老样，不过门卫好像换人了？”

叶文轩：“……”不是很懂这些人的情趣。

抵达特事大楼的时候，已经临近下班时间。

何顺受气小媳妇似的：“收……收到……”

“邢家私底下的事太大，有些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讨论，所以，最后还是资金链断裂，邢氏集团额亏损，邢建明向外转移资产来定的罪。”

邢渊勾了勾嘴：“上次我表现不太好。”

“邢家现在墙倒众人推，虽然法律程序还没走完，没给他们定罪，不过料想后半生大分时间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。”曹立言摇摇：“资产充公，好像还有一大堆债务要还，邢建明还有个女儿才上初中，虽然这些事儿和她没关系，但被扣上‘罪犯的女儿’这帽，想必以后的日不好过。”

“你比文轩早加几个月，人家已经可以独当一面，再看看你自己，事还这么糙，也不嫌害臊。”

“……”叶文轩看了看旁边捂着嘴忍笑的曹立言，后者凑过来，特别小声地说：“钟哥看小顺那样儿特别不顺，逮着机会就要训他一顿，没啥事儿，他俩一会儿又得和好。”

叶文轩这才松了气。

“换了好几批了，属于常规人事调动。”走到电梯间，郑兴国下键，一边：“不过，你可比上一次见面时神不少，总算是有儿年轻人的面貌了。”

钟磊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一直到回办公室，一句废话也别给我说。”

训斥完同事，话题又饶了回来。

邢渊不仅对邢家人狠，对他自己又何尝不狠。

叶文轩：“不会下了车直接就上手铐吧……”

叶文轩没说话，他的目光透过车前的挡风玻璃，遥遥望着前面那辆汽车。

曹立言也在一边叹：“这位前总裁对自己家是真的狠，一儿余地也没留，邢家这回恐怕是要摔泥里，再没翻的余地了。”

钟磊笑笑：“那不会。”

钟磊：“不止他。除了邢建明，还有他儿邢逸，邢建明的四个弟弟，还有几个侄侄女。邢氏集团里也有不少同党，波及甚广，其中有很多我们没查来的，邢渊的人偷偷给我们递了名单，经过审查，我们也确认了那份名单没有问题。”

郑兴国随：“看着

叶文轩下车的时候，正好看见郑兴国和邢渊从车里来，钟磊和另一位同事去停车，叶文轩和其他人便跟着副队先了楼。

叶文轩：“邢建明被抓了？”

因为这边人多杂，叶文轩不好和邢渊凑得太近，怕被人看他俩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情，只能走在曹立言旁边，耳边听邢渊和郑兴国聊天。

是值得尊敬的同伴。”钟磊淡淡：“以后少拿你狗仔队那一对付自己人，玩笑可以，再就过了。”

“那……邢渊会受影响吗？”叶文轩抿起，最后还是问：“里有没有透，怎么对待邢渊？”

郑兴国：“你上次来这里，还是一年前的时候。”

曹立言摇摇，钟磊接过话：“他在这件事里算是一大功臣，我猜，里对他不会有明面上的优待，但私下里，难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