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轩：“……”

待把这话说完，他老脸一红，抿着从椅上站起来，几步走到床边，一栽枕里。

“从我们初次见面一直到现在，我用五个月的时间，认识到了一件事。”

临近节，在外地工作的年轻人陆续归家，平日里不怎么闹的小居民区里，如今楼前楼后都有人在置办年货，全是年轻面孔，好不闹。

叶文轩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，他从租车里下来，耳机还挂在脖上，从听筒里传来的男人的声音非常随意：“不用那么早回来，我这里过年不放假，除夕加班，初一要飞Ｓ市

也没说为什么愁，叶文轩自己倒是多少猜的到，两人便没说下去，只静静听对方的呼声。

邢渊叹了气。

叶文轩耐心听着，等他说完才问：“那你理好了？”

邢渊：“太久没见你，总有儿晃神。没忍住，就想打个电话。”

邢渊：“文轩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邢渊终于开：“文轩。”

“这次的任务结束后，咱们在一起试试吧。”

知他说的“枯木”其实就是邢家，叶文轩：“你在哪里？”

“的时间我不能说，毕竟是机密任务，咱俩关系好也不行。”叶文轩想了想：“反正近期是走不开的，亚度尼斯和凯西危险程度太，没确定他们的安全，我就得一直就近看他们。”

邢渊：“我愁得慌。”

另一边的男人锐地察觉到他语调不对，兀自笑了起来，叶文轩有些恼：“没别的事儿我就要挂了，烦死人。”

“文轩。”邢渊低声：“我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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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低沉的声音盖过窗外呼呼作响的冷气机，盖过爬墙虎藤蔓中撕心裂肺的虫鸣声，又轻飘飘叶文轩的耳朵里。

叶文轩举着电话，翻了个，扑通一声从床上掉了下来。

“唔。”叶文轩糊：“我在。”

邢渊斟酌了几秒，问：“你这次的任务，是要一直待在亚度尼斯边吗？需要多久？”

“那个……”他咳了两声，不由自主：“我也……也想你……”

与他说：“我终于铲掉了这腐朽的枯木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事……？”

“邢家的案，其实五月底的时候，所有证据就都递上去了，我六月初恢复自由，不过那时公司里还没整顿好，受人打压，很是忙了一阵。”他仿佛在向叶文轩解释这段时间的行踪，慢慢：“我去问郑兴国，他说你接了新任务，我就想着，等公司这边的事理妥当，再找你。”

叶文轩：“啥事儿？”

叶文轩：“……”

邢渊顿了一下，如实：“没有。”

转年２月，Ｗ市，某小区。

叶文轩：“嗯？”

妈的，这话要他怎么接？！

邢渊报了个地址，然后才说：“是我之前瞒着他们，自己开的那家公司。”

空调嗡嗡的送着冷风，将窗帘掀起一角，拂过青年的脸颊，向房间的另一边。

“我想……很认真的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，我听听先。”

叶文轩在床上翻了个：“啥？”

还没等他转过弯来，另一的男人又开始慢慢说话。

叶文轩：“叹什么气？”

男人便：“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