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，我俩属于不同工。”曹立言掏手机,开一个ＡＰＰ让他看：“我玩儿视频和直播,混了个八百万粉的小网红当着，平时传传视频，没事儿了再开个直播，给观众老爷唱唱歌说说相声啥的。”

叶文轩：“……”他竟然听懂了此中意？

叶文轩：【……你以为你是小智吗，快醒醒。】

邢渊：【郊区打雷，不那么引人注意。】

叶文轩眨了眨，隔好久才动了动手指。

”

遂掏手机，发起短信。

他走过来,靠在曹立言的办公桌边，看他低摆桌上的ＤＶ，不由好奇：“你这是嘛呢？”

“偷拍？”他凑近了看那ＤＶ：“小言啊,莫非你和何顺还是同行？”

邢渊：【……家务事也，趁早辞职吧。】

邢渊：【老婆，我替你选了，就郊区吧。】

没一会儿，回复到了。

叶文轩：【你就这么抛面，我瞧着，怎么也没个狗仔和尖叫的粉丝呢。你那几千万的粉丝，怕不是僵尸粉吧？】

叶文轩：【……打雷？】

叶文轩：“……”这也行吗？

邢渊：【算了，脆买个大一儿的灵球，把你装里面。】

两人一聊起来就忘了初衷，叶文轩和他贫嘴，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联系人家是想问什么。

邢渊跟他在外面晃来去了这么久，怎么没看有粉丝围过来尖叫拥抱的啊？

邢渊：【看房呢。】

曹立言拉开屉，开始向他介绍一柜的罩：“哎嘿,我当然是要全副武装的，有时候再带个帽，架个帅一的镜，不行了再围个围巾，捂得我妈都认不我来。就这样，直播的时候还一群人夸我型男，还想跟我生猴……”

叶文轩：【你嘛，金屋偷汉？】

叶文轩：【老邢啊，上班呐？】

八百万粉小网红顺手掏帽罩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了，这才抱着ＤＶ，冲叶文轩一挥手：“叶哥，那我走了啊，回见！”

邢渊：【邢氏都没了，以前支持它的，现在都是粉转黑，看见我没上来骂一顿算

邢渊：【你喜闹儿的市中心，还是安静儿的郊区？】

曹立言：“我端着ＤＶ往外面一站,拍儿什么都方便，别人多以为我是喜瞎玩儿的小年轻,赶走就是了。”

叶文轩看了看他颇为帅气的脸,言又止：“那你都是八百万粉的网红了，咱们这行岂不是很容易暴？”

但仔细回想，又觉不太对。

叶文轩：【老邢啊，我记得你当初粉丝万千？】

曹立言答：“吃饭的家伙，我给它换换件，一会儿就要去偷拍了。”

叶文轩：“……”竟然还有这作？

哎，年轻真好。

邢渊：【总要和我打几次雷的。（微笑）】

叶文轩刚伸手摆了两下，小网红已经跑没影了。

叶文轩：“？？？”

叶文轩：【为？】

下午回了筒楼，叶文轩又想起来，他男朋友从前好像也是个有着几千万粉丝的大佬来着。

叶文轩冷笑：【赶巧了，我们队长刚下了命令，禁止打雷。】

邢渊：【？】

另一过了好久，叶文轩都坐着车到快开到目的地了，那边才姗姗发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