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启明听他这番话，心中着实吃了一惊。原来，他的弟弟虽然应该没学习过什么新思想，却是个那么有见识有想法的人。“你说得一都没有错，所谓的戏，其实应该叫戏曲艺术家才对。”

洛希笑：“他现在也是我弟弟，你可不要一个人独占了。”

洛启明笑：“我来找我弟弟说说话，不行吗？”

“其实也不只是看戏的时候才会开心啦，看画的时候也会开心呢！”说着，秦启星把他手上刚才拿着的东西给二哥看，“你看！这是我画的！”

还好秦启星没有再说上次那么惊悚的答案，而是认真地回答。“二哥，实话告诉你，我不仅不会用枪，而且还一看见枪就害怕。对于我这样一个胆小没用的人，他却执意要让我当他的副官……你知当时军中有多少人反对吗？可是他就一句话：‘老就是喜他。’”

“是啊，我早就跟二哥说了吧，我很喜他——不，不是喜，是。我他。”

“你……”见他笑得开心，洛启明想到他就是看这东西看了一天，却笑不来，“你真那么喜他？”

“对，你说得对！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沉重，也许只有他们在看戏的时候，才是开心的。能给人带来求轻松愉快的东西，就是好东西。也许，艺术也就是这个定义吧？”

“你还会画画？！”洛启明定睛一看，更是惊讶，“这……这是连昭？！”

我后来是真的喜上唱戏了。尤其是跟了连司令之后，我很喜唱戏给他一个人听，只有那时候，我们彼此都很轻松兴。我总在想，现在的人虽然都认为戏是低贱之人，认为戏曲是上不了大台面的，可是我觉得，它说不定有一天会成为一门雅的艺术——二哥，你觉得我是不是吃痴人说梦？”

“嗯嗯，是不是很像？”秦启星满脸的得意。

“呵呵。”秦启星笑了笑，“其实当不当什么艺术家我也无所谓，能给人带去快乐就好。”

洛希这时也发现自己来得似乎不是时候。“好了好了，那你们继续聊，我们先走了。”

“……”秦启星脸上的表情却忽然一变，“大哥，二哥，你们都去吧。我要休息了。”

“还这么早，怎么就休息了？”洛启明正和他说到兴上，自然不愿意就此终止。同时，他也有怪大哥怎么到关键时候就来搅局。他明明已经快要靠近秦启星的内心了。

两人走远之后，洛希叹了气。“他对我还是一副恶痛绝的样……我自己单独去找他的时候，他连话也不肯和我说一句……我知，他

洛启明心中多少理解了几分。人人都看不起戏，却有一个如此抬秦启星，他自然是受若惊。“可是……可是既然如此，他为什么又要老折磨你？”

“不。”秦启星却决地摇了摇，“我困了。”

“他没有老折磨我，上次是他以为我找你是为了逃跑，一时生气，才那么打我，其实……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这已经是洛启明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。

洛希和洛启明对视一，都是无可奈何，只好和他了声“晚安”，就退了去。

秦启星有些惊讶。他这些类似于天方夜谭的想法，他这个二哥居然会表示赞成？！

两人正说着话，忽听洛希的声音：“你们都窝在这里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