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王沉默片刻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这不是什么好地方，你把我放来罢，我得在你边。”

“知啊，在城西北角，不是你指的这个方向。”李天王举起双臂，用力推着他的手指向另一个方向，狐疑，“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好久了，当时被我带龙，你每天都跑我的寝殿，不会也是因为用完晚膳想回房休息，结果迷路找不到自己的房间罢？”

李天王低声说：“我觉得我还是很有用的，这时候应该保护你才对。怎么一次两次的，总是你救我？”

李声闻正：“我觉得我需要上云端看看，一下雪沙漠中的城池就很难看见。”

城中的所有街都洁白无瑕，没有行人走兽，甚至没有一脚印。

“既然你觉得我们是夫妻，那分什么你我，一起好好活下去不就行了。”李声闻好言安，“我觉得我们快到苏都匿识了，一会了城，我就放你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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耸的墙上绘满飞天舞乐，颀伟的护法神雕像环绕于城墙上，守卫着这座世外的城池。向苏都匿识的暗河在这里表面，在城边汇成一清潭，绿了扎在沙土里的白刺和胡杨。

要把我摔在地上不就好了，现在就不用来苏都匿识了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歪着脖开书箱的盖，泥鳅似的爬到李声闻肩上，往下望去。

下过雪之后，城中的一切生就不再走动和声了。沙丘上只有北风卷地的呼声。

李声闻嘟囔“你的耳力可真好”，一边侧耳倾听，果然在风黄沙的飒飒声中寻到一丝微不可闻的声，他朝着走去，翻过一座沙丘，看到了沉的铅云下看到了一座沉默的城池。

“其实要找无启之骨，去其他几仙洲也可以。”李声闻说，“但此大地之下传来异动，我不能坐视不理，总得来看看发生过什么。”

第8章

“……你要是又迷路了就直说，”书香里传来人偶磨牙的声音，“顺着暗河走，这里的告诉我，他们向苏都匿识。”

“好重的死气。”李天王目瞪呆了一会，叹，“苏都匿识，现在是个死城啊。”

苏都匿识城本该如此，那些绿树在冬季或许应该落叶，覆满霜雪，却不该像前这样，变成朽槁的灰白。

李声闻斩

“你现在来，又要抱着我与龙骨合半日，此风雪过急，不宜久留，我们还是取了无启之骨，速去速回罢。”

李声闻讷讷：“那个，你记得么……无启之骨大概长在这个方向。”

李天王了鼻，用手指搔搔后脑勺：“奇了怪了，环城的暗河却清澈洁净，没有一丝尸气。理说不是瘟疫还是刀兵之灾，总会有病人或伤者接源，在中下病气和血气。你看苏都匿识四周的雪都是净的，死气只贴在城墙上，好像有什么把死人都挡在里面了似的。”

李天王听见他停下脚步，问：“怎么了？我听见暗河的声音了，前面就是，你怎么不走了？总不会到了城门还迷路罢？”

“嗯。”李声闻应。

李天王这才不吱声了。过了不知多久，他细声问：“还没到么？”

注：洗墨画苑中桃女扶乩情节及分诗词借鉴清代笔记中桃女一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