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段李大爷不由笑了起来。陆凌西是没见过村里人吵架，尤其是村里女人吵架，那是真厉害。以李大妈为首的一帮老太太围着那些个愣青足足教训了两小时，从他们的祖爷爷说到现在，一个个训的他们跟孙似的。但凡他们态度不好，村里的男人就上。别看灵村留守村民年纪都大了，正经都是农活生，尤其最近的都不错，吓唬吓唬那些个小崽绝对没问题。

最后还是宋万才赶过来赔礼歉才算是了结了这件事。

李大爷说到这里意味长地看了颜越一。关于徐三，李大爷一开始还觉得奇怪，徐三挨了打怎么还是天天在圃边上转悠，难是等着要报复？可他看了几天看不对劲来了，徐三不像是要坏事，反倒是张圃。圃有什么风草动，他比谁反应都快。李大爷心里一琢磨，有明白了，也就没再徐三的事。

他这句话是专门说给颜越听得。老爷心，徐三再不是个东西，也是他看着长大的。以前是恨铁不成钢，如今见徐三有转好的架势，赶拉他一把。不颜越了什么，对徐三来说都是好事，李大爷私心想着颜越能多费心，别让徐三再走回老路。

今天徐三这么一面，上惊动了李大爷。李大爷还以为那几个愣青是要来圃闹事，大喇叭一招呼，半个村的人都堵了来。结果双方一对话，才知他们是宋家庄来讨说法的。这下灵村的人都给气炸了。敢情宋家庄天天给灵河里面排废，搞得他们受不了那个味老远都得绕着河走，对方还理直气壮一没觉得亏心？

李大爷说到最后还不忘夸了徐三一句，“老话说浪回金不换，徐三也不知算不算是浪回，不过今天表现不错，算是没给灵村丢脸。”

两人没有回圃，直接带着大黑拐向了灵河。十月份这个时候天已经全黑了，不过今晚月亮不错，如的月铺展，不用担心看不清路。颜越牵着陆凌西慢慢地走着，陆凌西想到什么，带着一丝后悔：“刚刚应该回圃拿个小桶的，还能顺便打桶回来。”

已经是十月底了，气温确实有低。陆凌西答应了一声和颜越带着大黑了门。两人正要回圃，大黑鼻嗅了嗅，突然朝着灵河的方向叫了起来。

“好。”

几人吃完了饭，又帮着李大妈收拾完，李大爷赶着陆凌西回去休息。“天冷了，早回去睡吧。”

陆凌西皱皱眉，似乎是灵河那边有什么事。颜越当机立断，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
陆凌西听着也笑了起来，他虽然没有亲经历，但听李大爷的吻，想着知那些人最后肯定是灰土脸的回去了。村里的人都没吃亏，这样他就放心了。

厂的厂长鼓动着村里活的几个小孩来灵村讨说法。这些个愣青也不看村里稍微有年纪的人都不肯面，被人一撺掇就跑了过来。结果刚到圃边就被徐三看到了。

颜越听了李大爷的意思，笑笑没说话，心里其实也有意外。徐三这个混他本没怎么上心，没想到对方倒是上心。像这人用好了也不错，颜越觉得他需要找徐三再谈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