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这样，这鸟居然轻轻哆嗦起来，叫得都哑了。

“说，夏南山在哪儿？”伏羲落下地面，居临下，创世神本相的嗓音冰冷无情，双手举，满天都是隐隐而动的雷光，“你既然能去医院，就能开说话。”

上面还……沾着血。

鸟不为所动，神沉稳，姿态冷，嘴里似乎还叼着个东西。

鸟趴伏在砖石木的废墟里，蓝睛定定瞪着伏羲，仰嗷叫，听着悲愤。

六大金刚好奇死了，本来要凑过去看，迈刚刚一步，就吱哼嗷呜地往伏羲后躲，比一次见到夏南山还要怂。

伏羲，“我让他去的。”一面指自己后的房，“这鸟得赔我房。”然后又猛地抬起，“他正经事儿去的，你们是怎么搞在一起的？”

他们在院里坐了一阵，伏羲手机时不时响起来，拿起来看看，又灭了扔边上。

鸟半犹豫都没有，转就要走，好像它场这一遭，就是为了往他们面前扔一片夏南山的龙鳞来的。雷没砸到它，砸中了树，地上立现个斗大的坑。

来的正是先前那只鸟……的缩小版。

伏羲一看睛就瞪大了，手一招，本来细细的一雷，化成了光砸下来。

伏羲看清了，然大怒，“死鸟，你还敢来！”

伏羲手指间金光闪烁，分明是晴空万里，无端端现一雷，把天空劈成了两边。

去找个女人。”于盛溪开，“说那女人是鸟。”

“我还需要他告诉！”伏羲气，“他脸上都写着！”

六大金刚围着鲤鱼池打转，可能是真饿急了。

第一次能让它跑了，这一次哪能再让它得手？伏羲手比它还快，长袍一抖就飘到了空中，正抓住它拖在后的尾羽。

“你敢到我面前耀武扬威，”伏羲说着，神威慢慢向它压下来，鸟上的羽被挤压着，“就要好死的准备。”

这声儿是翅膀拍来的，但肯定不是夏南山那双小翅膀，一是音量不对，太响，二是他那翅膀是翼，扑不这羽翻飞的质。

更半夜，树影婆娑，突然就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儿。

伏羲站起来，浑金光闪过，创世神本相。于盛溪不明所以，也跟着站起来。

鸟垂下脑袋，幽蓝的睛闭着，闭了好一

院里灯光昏黄，但看得是只鸟，停在树枝上，尾羽几乎拖到地上。

——是龙鳞。

“说！”神威重压之下，鸟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。伏羲毫不放松，夏南山是这世上唯一一条应龙，也可能是最后一条，多少双睛盯着他，可这小东西毫无自觉，到招招摇摇，既招神，又撩人，生怕自己不够惹。

扑棱声更近，带着个黑影闪院，落在离他们不远的树梢上。

伏羲警觉起来，往天空望去，雨停之后放了晴，这时候挂了满天的星斗。

雷将将要劈到它上时，才扑扇双翅飞起来，浮在伏羲和于盛溪，蓝荧荧的睛如鬼如魅。它叫了一声，嘴里的东西扔到两人面前。

一片小小的薄片，泛着光。

鸟半路被扯住，形动弹不得，被伏羲大力一甩，直直向下摔去，工人好容易搭好的架被它撞断了好几。

于盛溪没料到伏羲还清楚细节，“他告诉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