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愣住，愣着愣着，泪就掉下来了。

，余温问他为什么，他只是无奈的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

杨述只是摇摇，说他们真的已经结束了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，可以再次走到一起的。更何况，虽然不能完全放下江述杭，但他是认真的喜余温。

沈方毅就像真的回到了大学时代一样，对他甚至比大学时代还要好。余温觉得之前四年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一样，让他特别没有实。甚至他觉得也许现在才是场梦，有一天梦就醒了，他又会回到之前的生活。

沈方毅皱眉，看见余温真的毫不在意的表情。他丢开拖把，走过去，一把抱住余温，声音里装着满满的心疼，“这么累，你却从来没有跟我抱怨过，我还不好好对待你，余温，我欠你的太多了。”

江述杭一直悄悄的给沈方毅发短信询问杨述的近况，余温知了这件事之后，曾经问过杨述怎么想。

沈方毅明白，在余温的心里，他是第一位，

沈方毅沉默了一会，不知该说什么话回答他。

……

余温后来听沈方毅提起这句话，只是耸了耸肩，什么也没说，然后轻轻吻上沈方毅的。

沈方毅拖着地，沉默了一会，停下，直起。

“一团糟。”沈方毅扶着额，叹了气，“而且真的特别累，肌酸痛，胳膊都抬不起来。”

他们最终还是换掉了书房的玻璃，沈方毅看着玻璃被换掉的时候，莫名的松了气。

沈方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，“不累，没事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余温摇摇，“可是我觉得还好啊，不会特别累，都习惯了。”

余温听话的抬起脚，沈方毅拖完他脚下之后，继续拖其他地方。

余温抱住沈方毅，埋在他前，泪止不住的掉，也不知是因为开心还是难过。

江述杭知了杨述的回答之后，沉默了良久，半天不知该说什么。他只是重重的，叹了一气。

“余温，抬脚。”余温坐在沙发上写歌，沈方毅拿着拖把过来。

余温也要求过让他家务，但都被沈方毅以“过手术脆弱”为理由拒绝了。

“余温，虽然这话我说了很多遍了，我以前真的太混了，以后我真的会好好对你，我保证。”

“你汗都来了，”余温不信，“到底为什么一下什么都不让我？我不相信只是因为原因。”

沈方毅和余温经历了这么多，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，但是江述杭和杨述却始终没有和好。

“方毅，不累吗。”余温看了沈方毅一会，突然问。

“恩。”余温在他怀里，回抱住他。

之后，江述杭给沈方毅开玩笑，说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，也许就是在余温心里，沈方毅比音乐重要，但是在杨述心里，音乐比他重要。江述杭笑着，说自己还比不过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，这场恋谈的真失败。

而余温也从书房搬回了卧室，沈方毅没有告诉他那封信被他发现了，也没有告诉他他明白了打扫卫生有多累，只是余温发现自己的工作一下从什么都变成了除了饭之外什么都不。

“……你不在家的那段时间，我试着打扫过卫生。”

沈方毅心里痛，把余温抱得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