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醒之后，他脸上常常血泪阑。

李瑾没怎么受到影响，他依旧每日该什么便坐什么，偶尔会在三途河边坐上一会，盯着河里自己的倒影，还有时不时冒的怨魂神。

间都传阎王爷如何铁面无私，冷血至极，其实他是一个很念情分的人。

“不错，那地方是个试炼窟，平时只能不能，只有每三万年才会开塔一次，”

“你先前留在地府不肯离去，不就是为了李瑾上你的元神印记么，下也拿到了，他也了炼魂塔，你们二人也该桥归桥路归路了。”

所幸，许是哭得多了，李瑾渐渐便不再哭了。哪怕梦里的那人再是无情无义，心如铁石，他也不会哭了。

“你可想好了，若是走不炼魂塔，你便永远留在那里面，永世不得超生，谁也救不得你。古往今来，去炼魂塔的鬼魂何止千万，来的却寥寥无几。你下一世便是一辈富贵安康的好命，何必去冒这个险？”

李瑾皱眉想要挥开他，却被他的力量桎梏的无法收手。

“阎君，小的听闻三途河的尽，有一座炼魂塔可是真的？”

阎君亲自将李瑾送去了炼魂塔，在塔门正要关上时，突然现一个人影，是以自法力抵抗住了即将闭合的塔门，一只手用力拉住李瑾的手臂。

“你想去？”阎君大概猜了他的想法，有些诧异的看着前即便是鬼也显得格外单薄瘦弱的李瑾。

“明明有更好的路走，他为何要这炼魂塔？”

一位准帝君失踪而引得上下两界震，除了正常工作的那些差鬼官，地府的其他人手全被阎君派去找人。

“还望阎君恩准。”

一都听不见他们说的事情一样。

希陵真君闻言正开，阎君便从怀里拿一块白样的东西，通灵光四。

“互不相欠？”

“李瑾！”那人素来无情冷漠的脸上竟是一丝痛苦之，“别去！我都想起来了！前世是我对不起你，我们……”

阎君闻言冷笑：“希陵，你莫不是忘了，心甘情愿这炼魂塔的，哪一个不是万劫不复，无路可走，才会选择这条路。”

阎君允诺过，就如先前的那些杂役般，只要他满了五百年，就可以去投胎，下一世会是一个长命百岁的全福之人。

此时已离他重新投胎之日，只差不到一年。

“你害他数百年不得挣脱情孽，这印记却也守护了他这么多年，从此以后，你们二人也算是了了因果缘孽，互不相欠。”

“说来你已修得无情大，不该还这般与他纠缠才是……”

“这是李瑾与我的，你的元神印记。”

唯一不同的大概是，他每天晚上都会一个梦。

希陵真君怔怔的看着已经闭合的塔门。

希陵

梦里是他的前世今生。

阎君见势不好，连忙把希陵真君给扯回来，待塔门闭合，才朝李瑾大骂：“你是不是坠落地府那日真把脑给摔坏了？那是炼魂塔！你真想魂飞魄散么！”

在投胎的前一日，李瑾找到阎君，说了他想求的恩典。

“我心意已决，求阎君恩准！”

最后这段时间，阎君全给李瑾放了假，偌大的地府他想去哪里便去哪里，还可以答应他一个要求，以全了他们这份主仆情分。

“对，互不相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