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回家还是会怕？

陶林也难为情地笑笑。他俩在一起时大都是杨言天南海北讲得沫横飞，他本不擅言辞，也几乎没跟人长谈过，然而这“话痨x哑”的相模式对这二人而言似乎并无违合。他也隐约到那是自杨言的好意——他是怕如果两人都不讲话，自己会更尴尬，所以贴心地填补空白。而他确实从这样的相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之——不用随时战战兢兢地看对方脸，想说什么就说，不想说话就不说，自己不想的事对方也不会迫。如果更早认识杨言……如果自己在学生时代能结一个这样的朋友，他的人生大概会明亮许多吧。

“就是因为我潇洒，所以才不要女朋友呀！一个人多，想什么就什么！”杨言也不恼，而是笑嘻嘻地顺着他的话说。

陶林腼腆地笑笑，表示他分析得一没错，自己确实也是孤家寡人。他没敢告诉杨言自己之前与不少女人来往过，而且都来往到床上去了。

“你跟我一样大吧？你父母没你结婚？”陶林又问。

他和杨言外时大都是坐杨言的托车。他对托车没什么了解，只知杨言那台是雅哈的某一款，反正外型看起来威武。杨言说自己喜在晚上骑托骑得风驰电掣的觉。对于陶林而言，托车再怎么快，也不可能快过他的兰博基尼在速公路上飞奔时的速度。可是坐在这人后听风在耳边呼啸，觉似乎比自己一个人开车更愉悦。

有一天陶林忍不住把自己之前受到匿名者天天送的事情说给杨言听。现在他回公寓再没收到过了，会想要跟杨言说这件事，纯粹是于一想对信赖的人倾诉的冲动。

拉着他去了一天球场。那地方比较偏，在一个开发式小区里，白天有些，没什么人去球场。陶林这才稍微松了气，在杨言的指导下练习运球、投篮。太久太久没有摸过篮球了，陶林连运球跑上几步都不好，投篮基本上也是胡扔，可是杨言完全没有笑话他，也陪他一起来，甚至乐在其中。

“有什么用，又不是他们结婚。”杨言轻描淡写，随后把话茬抛回陶林上：“你呢？有对象了吗？”没等陶林答话，他又径自继续说：“我看不像有……如果有的话你住院那阵她不得急死，天天往医院跑？可是我哪次去都没见有女生来看你。”

杨言也把他带到自己的住参观过，就是离电台大厦大约二十分钟车程的一个普通居民小区，八层的楼，杨言一个人租房，住在五楼。房间面积很小，是大多数年轻单工作者会选择的一室一厅一卫的型，厨房设在台上，而杨言不会饭，也用不上。比起自己住的那安保森严的级公寓，陶林觉得跟杨言一起窝在这小房里要舒服得多。

“喂喂喂，我俩才刚认识没多久，你不要这么急着给我发好人卡啊！”杨言调笑。

他也曾试探地问过杨言有没有女朋友，对方倒是很脆地说没有。陶林很纳闷，忍不住说：“你这样潇洒的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？”问完觉得这个问题太蠢了，恨不能自己一掌。

“你真是个好人啊。”半天过后，两人在球场边上席地而坐，满大汗的陶林由衷地对这个伙伴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