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再专注一些就能辨认来。

他努力地更专注了一。

于知带来的直觉，北衍隐隐能够预到，雷天航……是变不回来了。

不是。

起初仅仅是对于这个原本前途光明、为人不错的人的悲哀和同情，但渐渐的，他觉到了更多情绪——层叠的、逐渐蔓延的、一一沿着心脏爬上来的痛苦和挣扎。

“……北家的，重生一次的后代。”

——而作为一个灵植师，C级的知……意味着雷天航撑死了就是A级的灵植师，还需要特别特别勤奋，以及绝佳的悟力才可以。别看他是战士的时候最多也只一级到S，A和S之间的差距，是天堑，后者开始，才能被称为“级”。两者之间的数目差距，也是百倍。

北川。

“如果你真的听到了我的话，那么我的实验大概是成功了，而且也极其巧合地……两次都达成了和你神力同频的可能……”

——这不是我的情绪。

“这是三百年前北家的老祖宗留下来的。”

心脏在这一刻犹如被一双大手玖，疼得无法言喻，只能挣扎和无声地哀嚎。

北衍用最后的清醒告诉自己——这和上次一样。上一次，在自己遭到雷天航突然发疯的神兽的袭击之后，在自己走到A-5实验室之后，也突然有过这样的受。如同察觉到一个嘶吼的灵魂在求救，如同到另一个空间，被与现实世界隔。

那只之前差伤到自己的、犬类神兽，永远地消散了。这一次，虚化之后，在脑内再也没有一个属于它的区域了。

而这一次，这隔绝比上一次还要严重，而那个灵魂崩溃的声音，也似乎更清楚了。就好像……

要向上级请示的回答——但基于这件事的特殊程度，当然不能随便去。乔嫣然只好开始用光脑给老师打报告，而北衍则默默走到了雷天航的病床边上。

第66章

北衍在短暂的愣怔之后，记起来那一次受到神力攻击之后，昏迷中爷爷的话。

北衍觉到了悲伤。

这一次，丝丝拉拉的波段终于和大脑中可以辨认的分接轨。

如同回声的绝响。

“如果真的到了没有办法突破的时刻。到洛寻找你的答案”。

“……北家的后人……北家的孩……你好。”

北衍一瞬间的恍惚，有那么一刻还以为是自己听到了雷天航的声音，但接着就意识到不对，这不可能是雷天航的声音，雷天航的格也不会发这么尖利的求救。

“北川，叫我北川就好……”

——前一世的三百年前。距今八百年的那个天才，属于北家的天才。

“……北……北……北……”

世界如同沉底，所有风景都被隔绝，一切声音幻化成无法辨认的音波在中传递，但是无从捕捉。哪怕将官运行到了极致，也不能够勘破更一步地声音。有躁动开始传递向大脑，的，嘶吼的，像是飞鸟或轻柔或狂地拍打着面。

“——告诉你，因为你能够重生，全都是我的功劳。”

在北衍震惊到说不话的情况下，那个声音忽然笑起来，带着孩一般的顽劣：“哈哈，是不是吓到了？是不是很惊讶我怎么会知？”

在北衍瞬间的吃惊中，那个声音气若游丝般地了自我介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