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将手指从上松开，一脸疼得都茫了的表情，呆呆地放下手，魂不守舍地发问。

北衍了还在阵阵痛的太，和程书苑对视了一，都没有回答——答案是不确定的。尽外面有人在积极阻止侵者，也在修复光脑，但最终他们是不是能活下来，还要看双方的实力和……运气。

北衍轻轻颤了一下，看着程书苑的目光写满

程书苑显然要冷静得多，他脸上也带着疼痛后的扭曲和搐，但这时候声音却只是沙哑，而没有那么恍惚茫然：“外面的人在组织侵和修复系统了。”

然后就有一只胖胖的短的手指落在他掌心，开始在他手心里划着什么，每一划都非常用力。

接下来，在十双睛的注视下，光屏继续敲了一行字：“不要担心，救援正在行，请保持冷静，稳定神力。”

银华的方块字是一非常优也非常复杂的文字，在用手传递信息的时候显然不便。但这个世界上有一神奇的发明，从旧历的母星时代到星历一直沿用，叫华语拼音。而现在，程书苑在他手里划的就是拼音文字。

有女生顿时双手捂住鼻发一声响亮的泣：“太好了！是救我们的人！”

见北衍看过来，那张胖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的表情，了个摊一只手的举动。北衍会意地在侧伸一只手，但是借着两人的形——唔，主要是程书苑庞大的形，挡住了手上的动作。

在十个人不知是惊惧还是惶惑的目光中，那块光屏一闪一闪、速度极慢地一个字一个字敲了一句话。

——但这并不能说明问题。

然而这一次迎来的并不是疼痛，而是一块突然现的、大的如同旧式LED光屏般地显像板。蓝底白字，非常古老的样式。

对，就是运气。

在疼痛的余音和大的沉默当中，已经彻底变为大撞击碎块的幻境突然又是一阵轻微的抖动，吓成惊弓之鸟的几个选手几乎是刹那间就尖叫声——还伴随着痛哭。

就在这时，北衍忽然到腰侧被人悄悄了一下，转过去才发现，程书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他非常近了。不过——他这是什么意思？

北衍看着这个光屏有些犹豫不决——到底，可不可信呢？

“那我们是有救了吗？”一个雪翼的女孩泣着问，声音柔弱又破碎，完全听不最开始的骄傲。

不……可……信？

B——u——k——e——x——i——n……

在你来我往的互相攻击当中，光脑系统必然会经历混与修复，而这个过程会伤及哪些区域，即便是战双方也不能完全控制。这十个少年的灵魂就如同薛定谔箱里的猫，不知生死。

这句话的内容非常官方也非常正常——在这神力被困和遭受了幻境坍塌的折磨之后，很多人的神力量都会一定程度受损和溃散，这对于之后的救援是很不利的。这句提醒似乎是救援方为了安抚受困学生的心情，让他们合接下来的救援工作而打的。

北衍却皱着眉无声地摇了摇——他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光屏非常警惕，因为在它现的刹那，他的预让他本能地觉得不安，而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“同学们，你们没事吧？我们正在营救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