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悦听到他求饶，才慢慢把车开回直线，反驳二狗刚才的话，说:“盛景行的外公和外婆，爸爸妈妈就是这样的，都那么多年了，还能无条件地关心着彼此。”

姜思悦睡着时喜咬，或者微微张着嘴，盛景行不知他是无意识的还是据他自己的情绪变动的，在他看来这只是姜思悦的小癖好，便没有刻意注意过。

可惜他实在没有什么毅力，很快就睡死了过去。

他听着床闹钟秒针行走的滴答声，打着神默数时间，如果盛景行在十二前回来，那他就把今晚的事情忘记，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
全带。

他轻轻拧转门把，姜思悦的卧室里也黑漆漆静悄悄的，他开了灯，看到姜思悦习惯地整个人埋在被下，在床上缩成一团，也让他的心柔和了不少。

大概是在梦里也觉到边有熟悉的人，姜思悦翻了个面对盛景行，不满地哼哼两声，盛景行见他额被捂了汗，便用手给他去。

姜思悦闻到了香烟的味，在梦里了鼻，又嫌弃地别开脸。

不过他很确定，和小于在一起时，他脑海里浮现来的那张

盛景行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过去，没有发一些声音，自然也没吵醒姜思悦，他站在床边弯腰，把被往下拉一些，让姜思悦的来呼。

姜思悦恼羞成怒瞪了他一，恶狠狠:“你别多嘴，我怎么可能会失，你个连人妖都打不过的傻大个！”

把二狗送回他的公寓，姜思悦又绕着码那条大开了几圈，海风夹着涩涩的咸味得他脑袋和嗅觉都麻木，才想起来要回去。

盛景行果然还没回来，公寓里也没开灯，只有外面不夜天的光透过纱帘照来，能看清屋里的摆设。他在门那里换鞋，早上门时被他甩得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好，他心情复杂地穿上鞋，也不开灯，摸黑跑回卧室洗澡。

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晚在gay吧看到盛景行的场景，姜思悦就堵得睡不着觉，盛景行边还带着上次见过的男孩，也不知他们会在那里玩什么，难他们也会像自己在大厅所见的那些男男一样旁若无人地亲吻么？

二狗上说:“可是他们生的儿不是那样！悦儿我跟你说，你要玩男人可以，找些任任的，盛景行你玩不过他的，别到后面被骗了情又失了。”

他回手，在柔和的灯光下仔细注视姜思悦的容貌，回想起和施乐匆匆见的一面，印象里的施乐好像长得也不是很像姜思悦，比起姜思悦来说，施乐多了些市侩和野心。

盛景行回来的时候屋里依旧黑漆漆的，他换了鞋上楼，去姜思悦的房间确定他人有没有回来。姜思悦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，大概是信任他，或者是因为在这里住得小心翼翼，盛景行以前没有往这些方向想过，只是觉得这只要他想就随时可以踏姜思悦领域的觉很不错。

“停停停，悦儿，小少爷，求不闹，生命只有一次，世界那么大，我还想去看看啊！”

二狗上怂成一团，大大的一个男生，被姜思悦吓得缩在副驾驶座上装可怜。

即使盛景行回来前已经洗过澡，但是手指间的烟草味和上陌生人的香味还有些残留，是无法即刻磨灭掉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