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惊涛暴地将他的双抬架在自己肩，让他私密的形状毫无遮掩地完全暴在空气中，双手还被地绑缚，圆乎乎的脚趾也张地蜷曲着，这样屈辱的姿势，让李铭到从没有过的绝望。他止不住地去想，这样的尝试，如果许惊涛像以前一样事先提要求而不是迫，他恐怕即使不情愿也还是会合，再羞愧，终究和屈辱不同，可是许惊涛偏偏选择了这样一方式，他了解他，他知他的弱他的痛，怎样的打击才是致命的。

“我……”李铭无力地睁开睛，望着天板上惨白的光源，遥想一捧遥远温的月光，竟然凄惨地笑了笑，“我不是你的，不是你的，也不是任何人的。”他用尽最

“你很痛苦吧，觉得被我玷污了是吗？”机械重复的动作慢慢幻化沉沦，温致的包裹将许惊涛的意识彻底迷失，他重的呼也渐渐变得躁动而富有韵律。“你知刚才你看着那个小时候，是什么表情吗？又一个被我玷污的受害者，你很想把他拎起来扔去吧，是不是兔？所以你看，我把他扔去了，照你的愿望。我又实现了你的愿望，这回你又拿什么来跟我换？”一下一下的撞，每一下都腹地，从痛苦中开罂粟的，隐隐化作迷恋的源。李铭双手握，指尖陷了掌心的中，而早已习惯了迎合对方的频率，他只有努力压下那些无法自制的反应，努力地挣扎在痛苦和极乐的边缘。

李铭明白，今天许惊涛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，那些天长日久积攒的旧仇新怨，终于在彼此理智合作的面下，找到了隙撕破了，一脑地发来。他有些后悔没有在一开始就对许惊涛讲清楚，清河会对他另相待，难还不是因为，在清河看来他是许惊涛当下的情人而给他几分薄面？原本以为时间能稀释一切恩怨，却给忘了，以许惊涛那么烈的占有，又怎么能够容忍曾经的人和如今名义上的伴侣在他前不清不楚。

李铭一时竟然无言以对，睁圆了睛瞪着他，许惊涛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兔，你说，我还能信你吗？”凝视他的目光，仿佛无比温柔，与他手下的力度截然不同。李铭吃痛地想要蜷起，许惊涛报复般的手段，重复地施加，毫无享受可言，他只是要他麻木地承受。

许惊涛地，没有任何扩张，李铭到自己的生被撕裂，被填满到无法承受，绑缚的衬衫在床架上磨咯吱咯吱的声响，他忍不住失声，嗓里发的声音，如秋风中的落叶般飘摇无依。

终于他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在他内释放，激起他后面激烈的搐，很疼，他知，他知他一定很疼。他想要让他疼，不哪里，就是要他疼，只有让他疼，他才能明白他有多疼。

时间是生命最珍贵的馈赠，也可以是折磨人的酷刑，相拥相偎可以是抵足的亲密，也可以是冰冷的锁链。

喜男人，所以你和男人不会有什么，”他突然笑了来，俄而便化作爆发的质问，“那你跟我算什么！”

“兔，乖兔，说你是我的，快说。”许惊涛地息，压低下来亲吻李铭的锁骨，语气如诱惑的鬼魅，沙哑霸。他下的人脸苍白，神智几近溃散，却始终没有在他的哄骗下说那句他不知已经说了多少次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