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许惊涛别过，挡开李铭的手，故作满不在乎地英雄样，“以前跟着混的大哥，叫我去帮个忙而已，事先定了规矩，不会结仇的。”许惊涛说的是实话，却一阵阵莫名的心虚，连说话也不敢看李铭的睛，也不回房间，抬脚径自走到客厅，往沙发上一趴就闭上睛。不一会儿，拖鞋的声音又来到了边，上啪地被拍了一掌，许惊涛睁转回，只见李铭拿着家用药箱在他边坐下，取酒和云南白药，一边用棉签沾了医用酒，一边平静地说，“起来上药。”许惊涛没动，慢吞吞地扭回又闭上睛，“不上。”啪地一声，上又是挨了一掌，许惊涛腾得翻坐起来，还没来得及发作，先被李铭板着脸呵斥了一句，“上个药你磨叽个啊！”

理了脸上的伤，又查看了上的，李铭手下很轻，总要顾及着病人的受，疼了了的，不敢下狠手。许惊涛的衣服被撩到了，李铭低着，专心地给他腹的红紫瘀伤上云南白药，因为离得近了，似乎都能受到他温柔的呼，均匀地洒在肤上，粘腻住一片的汽。夜的屋里静谧无比，许惊涛听到自己的心声，扑通扑通地越来越响，打鼓似的，而李铭却好像压没有在意一般，只专心于自己手上的事。许惊涛有不自在，囫囵地促着，“快。”

“你去打架，我不拦着。”考虑片刻，李铭忽然说，“但是如果有下次，你得带我一起去，我陪你打。”“兔……？”李铭把拿来的东西又都收回药箱里，起拎起药箱，看也没看他一，“我不想再回到家看到一个遍鳞伤的你。”

李铭将药箱放回书房的收纳柜上，转时许惊涛已经跟在他后，直地站着，李铭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略微缓和了些，温和地问，“还想说什么？”许惊涛言又止地沉默了半晌，终于仿佛是下了决心地开，“兔，我看到你跟胖关系那么好，就觉得憋屈。”许惊涛的声音很小，耷拉着一张脸，真的很委曲似的。李铭微笑，“你跟他关系也很好啊。”“胖她喜你！”“她也喜你啊。”一来一去，许惊涛被噎得不知该怎么说下去，憋得脸一阵红一阵黑，李铭抚抚他的胳膊，笑着说，“很晚了，睡觉吧，明天可不许无故翘班了啊。”说着，从他边穿过，向卧室走去，拖鞋在木地板上，发轻微的声响。

“兔！”忽然李铭被人从后面抱住，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，却又被一双壮的臂膀禁锢在原，

“现在想快，打的时候嘛还那么拼命？”李铭的话仍是淡淡的，没什么情绪，可是许惊涛听得，他是有些生气了。“那个大哥，是我被老赶门以后，第一个重我提携我的人，”许惊涛心虚地夸大其词，试图将理由编得合情合理，“我们混江湖的，是讲义气的。”李铭停住了手上的动作，坐直看着他。许惊涛有些无措，不知李铭在想什么，等了一会儿，默默放下卷起的衣服。

许惊涛被这句话训得老老实实地愣住了，而李铭自己也下意识地愣了一下，才想起这话是跟谁学的，然后终于板不住脸笑了来，用力掰着许惊涛倔的下，一边用酒棉给他的伤附近消毒，一边似乎是得意着地说，“可算是报了仇了。”